甬道內,顧淵反手一把抓住張海琪的手腕,將她往懷裡一帶,克羅合金傘在頭頂一轉,將兩側射來的箭矢盡數彈飛。
然後他腳下發力,在那些正在塌陷的碎磚上連點數下。
每一步都在即將墜入毒刺坑的剎那,踏中一塊還未碎裂的實心磚。
其身形就彷彿水面上的蜻蜓一般,幾個起落之間便帶著張海琪衝到了甬道盡頭的拱門前面。
“砰!”
他將張海琪往地上一放,自己轉過身來,合金傘面朝前,擋在四個人身前。
那些追射而來的箭矢撞在傘面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彎刀在傘面前崩碎成渣。
直到十幾息之後,甬道深處的機括聲才漸漸停歇下來。
箭矢用盡,彎刀收回!
地面上塌陷的青磚也停止了墜落,只剩下那一片黑黢黢的毒刺坑和滿地碎磚殘渣,證明著方才那場死裡逃生不是什麼幻覺。
甬道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幾個人呼吸聲在石壁間迴盪。
鷓鴣哨撐著金剛傘站起身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肩被箭矢擦破的一道口子,又看了看旁邊滿身血痕的了塵大師和抱著腿直吸冷氣的老洋人,臉色沉得如同鍋底。
他猛地轉頭瞪著老洋人,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壓不住的怒意:“老洋人!我方才怎麼說的?讓你跟緊顧兄的腳印,一步都不許差!你倒好……”
老洋人半跪在地上,垂著頭,肩膀微微發抖,一臉自責慚愧:“師兄,是我錯了……我太緊張了,腳下一滑就……”
他越說聲音越低,兩隻手攥著弓囊的帶子,指節發白,“都怪我……要不是顧兄反應快,咱們幾個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了塵大師雖然身上帶著傷,卻還是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語氣平和地安慰道:“阿彌陀佛,老洋人施主不必過於自責。
甬道機關重重,心中緊張也是人之常情。
好在有顧施主在此,咱們都還活著,這就是萬幸。”
鷓鴣哨還想再說什麼,顧淵抬手攔住了他,搖了搖頭:“行了,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也不是該責怪誰的時候。
況且誰也沒想到這甬道的機關觸發之後是連鎖反應。
踩錯一塊磚,三處機關同時啟動,這設計本身就夠陰損。
咱們現在,應該想的是,該如何透過這石門才是。”
顧淵一邊說著,一邊將克羅合金傘收起,重新化成唐刀歸鞘,看著眼前的拱形石門道。
“阿彌陀佛,這扇石門方才我已經仔細看過,機關也已經找到了。”
了塵大師站起身來,走到拱形石門前仔細端詳了片刻,伸手在門框右側摸索了一陣,最後在一個類似燈臺的蓮花狀石雕上停住了手。
他雙手握住那石雕輕輕一轉,石門內部發出一陣沉悶的機括聲,然後緩緩向上抬升,露出門後那個空間的輪廓。
當眾人走進去一看,所有人都不禁愣住了。
只見這石門後面是一個佔地巨大的石室,方圓足有十幾丈開闊。
。寶珠銀金種各了滿堆上面地的室石,懸高頂穹
。元銀和錢銅的箱箱、帶腰和冠金的石寶著嵌鑲、雕玉和璧玉的小小大大、鏈珠瑙瑪的串、錠銀餅金的落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