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淵微微一笑,轉回頭看向張海俠,點了點頭:“可以,從今以後,你就叫顧海俠。”
張海俠鄭重地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身來,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臉上的表情雖然還算平靜,可那雙眼睛裡的喜色,根本無法掩飾住。
顧兇虎、顧紅熊、顧磐山三人滿面笑容地看著這一幕。顧兇虎第一個走過去拍了拍顧海俠的肩膀,嗓門洪亮:
“海俠!你早就該改姓顧了,以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了!
從明天起,我教你形意拳,你要是想的話,形意五行刀我也可以教你,有了洗髓丹打底,保管你實力突飛猛進!”
顧紅熊也湊上來,胖臉上全是憨厚的笑意:“你要是想學六合大槍的話,我也可以教你。”
顧磐山相對沉穩些,但也笑著點頭。
顧海俠朝三人一抱拳,語氣真誠:“那就多謝三位兄弟了,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顧淵見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平日的隨意:“行了,都散了吧,趕了這麼久的路,我也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眾人紛紛起身,各自散去。
顧兇虎拉著顧海俠往演武場的方向走,嘴裡已經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形意拳的入門要領。
顧紅熊跟在後面,時不時插兩句嘴。
顧磐山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賬房,顧山河則跟在顧兇虎身後。
正堂裡安靜下來。
顧淵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一連串細密的脆響。
張海琪走到他身邊,伸手幫他理了理衣領上沾的灰,語氣裡帶著幾分心疼和幾分懶散:“走吧,去後院洗洗,這一路風塵僕僕的,身上都餿了。”
顧淵笑了一聲,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張海琪抬手在他胳膊上擰了一下,臉上卻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
兩人並肩穿過迴廊,朝後花園的方向走去。
午後的日光從院牆上方斜斜照下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近,落在青石板上,慢慢地消失在月洞門後面。
……
顧府後花園。
午後的日光暖融融地鋪在院子裡,魚塘水面泛著碎金似的光,十幾尾錦鯉在水下慢悠悠地遊著。
顧淵躺在八角亭旁邊的竹編躺椅上,手裡搭著一把蒲扇,眼睛半闔著,看起來像是在打盹,可實際上他的心神正沉在系統裡頭。
黑水城通天大佛寺的任務完成之後,那五千消災點已經穩穩到賬了。
加上之前攢下的三千多,再算上這三個月裡平事齋零零碎碎接的那些小活兒……
顧磐山在家裡坐鎮,平均每兩三天就能接一單僱傭,有找人的、有平事的、有護院的,每單幾十到上百點不等。
這三個月下來又進賬了五百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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