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門口跪在地上的二月紅和陳皮師徒倆，顧安的目光從他們腰間和手中那些沉甸甸的布包上一一掃過，忍不住咂了咂嘴，有些驚歎道：
“好傢伙，這得有上百頭小鬼子的腦袋了吧？這師徒倆的實力還真夠可以的。”
看到顧安，二月紅連忙拱手，聲音嘶啞急切道：“顧安小兄弟，我和陳皮兩人特攜百頭小鬼子的腦袋，來向四爺請罪，還請顧安小兄弟通報一聲。”
顧安微微一笑，側身讓開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二爺，我家家主說了，讓你和陳皮兩人進去。”
聞言，二月紅和陳皮臉上同時湧上一層狂喜之色，兩人連忙道謝，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
二月紅的膝蓋已經跪得僵直，起身時晃了兩下這才站穩，不過相比起之前，此時他走路明顯比方才輕快了許多。
陳皮踉蹌著跟在後面，一手捂著肋下的傷口，一手還死死攥著腰間的繫繩，腳步虛浮卻咬著牙不肯落後半步。
兩人跟著顧安穿過前院，繞過影壁，沿著長廊朝中院正堂走去。
此時雨已經小了許多，只剩下若有若無的雨絲飄在空氣裡，廊柱上的燈籠被風吹得輕輕搖晃。
踏進正堂門檻的一瞬間，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張啟山立馬站起身來，目光落在二月紅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又掃過他腰間和手中那些沉甸甸的布包，瞳孔一縮，面色驟變！
吳老狗把三寸釘往懷裡攏了攏，臉上的嬉笑緩緩收起，忍不住面露震驚。
旁邊的霍錦惜站在角落裡，旗袍的下襬被手指攥出了幾道褶子，目光在二月紅身上那兩道觸目驚心的刀傷上停了許久。
齊鐵嘴倒吸了一口涼氣，嘴張了半天都沒合攏。
解九也放下了茶盞，站起身來，眼鏡後面的目光沉了沉，落在那兩串布包上。
“二爺！你們這是……殺了多少頭小鬼子？！”
齊鐵嘴回過神來後，立馬衝上前去，圍著二月紅轉了一圈，眼睛瞪大，手指點著那些布包數了數。
“這、這得有一百來顆了吧？東瀛商會那邊怎麼樣了？你們兩個人怎麼做到的？”
張啟山也快步走上前來，皺眉看著二月紅肩頭和肋下的傷口，沉聲關切道：
“二爺，你這傷得不輕，東瀛商會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有沒有留下什麼把柄？”
吳老狗抱著三寸釘湊過來，上下打量了陳皮一眼，嘖了一聲：“好傢伙，陳皮你小子平時看著挺不著調的，這次倒是跟你師傅玩了一齣大的。”
二月紅強笑了一下，然後朝眾人點了點頭道：“多謝諸位關心，我還能撐得住，至於東瀛商會那邊……大魚沒抓到，倒是那些嘍嘍基本清乾淨了，也沒留什麼尾巴。
具體的事等回頭再說，眼下最要緊的，是求四爺出手。”
二月紅說完轉過身來，正對著主位上坐著的顧淵，深深一躬，一臉鄭重道，“四爺，二月紅今日攜弟子陳皮，特帶了一百頭小鬼子的腦袋來向您請罪！”
一旁的陳皮“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砸在正堂的青磚地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陳皮低著頭，兩隻手撐著地面，聲音嘶啞，一臉悔恨道：“四爺！昨夜是我陳皮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對您出手。
陳皮自知罪孽深重，今日帶著這些鬼子的腦袋來向您請罪，還請四爺出手救我師孃，陳皮感激不盡！
若是四爺還不消氣，我陳皮的命，四爺可以隨時拿走！”
。上人個兩那前堂在落目，挑一頭眉淵顧
。漬水的紅暗灘小一了匯上面地磚青的邊腳在，滴下往襬和梢髮他從水雨著混水，子著躬還紅月二
。抖些有微微形，滲外往在還口傷的頭額，上地在跪皮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