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本尊要你幫忙殺個人。”
巳蛇面對關雪嵐的時候唯唯諾諾,但面對水月先生的時候,膽子似乎頗大,進來的第一件事,便是直接下達命令。
顧修自然明白她想幹什麼,但還是故作詫異:“殺人?何人?”
“對,殺人!”巳蛇咬牙切齒:
“那個人現在就在靈犀城內,是個人族靈氣路徑的修士。”
“本尊命你無論如何,要將那人斬殺,若是能夠不驚動人皇的情況下,將那人帶到本尊面前,讓本尊食其肉啖其骨的話,更好!”
一邊說著,巳蛇一邊用神魂憑空勾勒出了一人的畫像。
顧修只是掃了一眼便認出了畫中人。
不是關雪嵐還能是誰?
顧修抿了抿唇,強行繃住險些笑出來的嘴角,故作遲疑:“前輩和此人有仇嗎?”
有仇?
何止是有仇!
本尊竟然被區區人族扇了耳光,此仇根本不是有仇兩個字就能形容的了!
巳蛇心裡怒吼,但面上卻只是一冷:“本尊看此人不順眼,想要殺了她。”
她當然不可能說,自己被人扇了耳光的事。
所以。
有仇也得說沒仇,要表現得足夠蔑視。
顧修顯然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此刻皺了皺眉:“只是看不順眼?”
“怎麼?”巳蛇惱了:“本尊堂堂寂尊,若非不想要影響計劃,早就自己出手了,現在給你一個為本尊出手的機會,難道你還有問題不成?”
顧修為難了:“確實有問題,容我問一句,這人非殺不可?”
“非殺不可!”
“不能忍一忍嗎,只要我們計劃完成,此人前輩想怎麼殺都行,甚至可以把她九族都查出來全殺了。”
“忍不了!忍不了一點!本尊現在就想殺了她!不光是她,還有跟著她的那些賤人,一個都不能活!”巳蛇幾乎怒吼出聲,察覺到自己有些失態,她又幹咳了一聲:
“你就直接說,這人你能不能幫本尊殺了?”
“不容易。”顧修為難道:“此人的身份不簡單,甚至和聖城丹殿有關係,若是死了,必然會引起聖城震動,甚至引來人皇親自查探,大事未成之前,此人不能死。”
巳蛇不爽了:“就一個滿嘴噴糞的賤人,死了還能引來顧修?”
顧修嘆了口氣說道:“顧修現在就是想要四處拉攏人心,剛好前輩要殺之人背景深厚,若是此人死了,正是給了顧修露面籠絡人心的機會。”
這解釋看上去毫無問題,卻讓巳蛇一陣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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