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修皺眉沉思一陣:“若只是想要不暴露寂尊身份,完全以人族修為示人的話,其實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哦?你有辦法?”丑牛頓時眼前一亮。
“最近前輩給了我不少寂尊之血,我確實有所發現,只要配合的話,可以讓前輩暫時徹底掩蓋住自身寂尊權柄和氣息,變得和尋常人族一樣,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對前輩來說,可能……算了算了,此計不妥,前輩應當也不會答應,我看前輩還是暫時忍讓忍讓最好。”
這種話說到一半,突然又閉口不言的樣子,可算是折磨人。
至少。
本來腦子就不太好使的丑牛,當時便被激的一臉不滿:“有什麼辦法說出來便是,有什麼不能說的?”
“此計對前輩來說,不太好,而且能不能成也不一定,還是算了。”
“怎麼能算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是什麼辦法?”
“可是……”
“沒有可是,你說!”丑牛一拍桌子,逼問起來。
顧·水月先生·修畢竟修為底下,被他這麼逼問,面色慘白了起來,整個人似乎招架不住對方威壓,終於還是隻能鬆口說道:
“前輩的血液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吸收前輩身上的寂尊之力,加以煉製的話,或許能夠打造出某類暫時儲存前輩寂尊之力的法寶,只要成功,屆時前輩或可將自身寂尊之力暫存於法寶之內,到那個時候……”
話沒說完,顧修就說不下去了。
因為本來還在催促的丑牛,此刻目中一片懷疑:“你在覬覦我的寂尊之力?”
他不是傻子,顧修這麼一說他就明白了。
把自己的寂尊之力存在法寶之中,自己身上再無寂尊氣息,確實哪怕出手,哪怕當面面對人皇顧修,也不一定能被對方看出端倪。
這種將自身權柄盡數匯聚一處的手段,確實能夠做到,也是他們三大寂尊這幾日隱藏身份的方法。唯一的問題僅僅只是沒有能夠承載他們權柄的容器罷了,若是真的有那樣的法寶,對方這辦法就真能做到。
可同樣的。
這法子危險也不小。
那可是屬於自己的寂尊權柄,就這麼放在來路不明的法寶之中,一旦對方用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手段,將其徹底截留,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面對對方質疑,顧修心頭闇跳,但面上卻是一臉不滿:“所以我方才就說了,這法子還是不說為好,不過幾只螻蟻罷了,前輩暫時忍讓就好。”
說罷,顧修也不等對方回答,轉身就走。
可看他要走,丑牛卻連忙攔住他:“等等,你等等!”
“前輩還有事?”顧修問。
丑牛猶豫了下問道:“你那法寶,靠譜嗎?”
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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