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團團圍住，朗姆洛反而鎮定了下來。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陰鷙地掃過四周，語氣裡帶著一絲有恃無恐的威脅。
“你以為憑這些人，就能留下我們？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跟什麼樣的存在作對。
真把我們逼急了，這艘船、這座島，連同你這條命，誰都別想好過。”
白成像聽到笑話，輕輕笑出了聲。
“什麼樣的存在？”他歪了歪頭，笑容溫和，“不就是九頭蛇嗎？”
朗姆洛的瞳孔，驟然一縮。
“二戰納粹的殘黨餘孽。”
白成慢條斯理地替他說完，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元首輸了戰爭，你們就像見不得光的老鼠，鑽進神盾局牆縫裡，躲在陰溝苟延殘喘了半個世紀，靠偷襲、暗殺、寄生過活。”
“一群上不得檯面的狗東西。”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也配跟財團X作對？”
“你……”
朗姆洛如遭雷擊，後背冷汗涔涔。
九頭蛇潛伏七十年，自詡連神盾局都被滲透成了篩子，身份是最高機密，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口道破，連半點波瀾都沒有。
“看來你們知道的確實不少。”他強壓心驚，話鋒一轉，壓低了聲音。
“白總，你是個聰明人。
你在白墨手下，說到底也只是個幹活的總監。”
“只要你今晚放我一馬，我願意替你牽線搭橋。”
他一字一頓，丟擲了自以為最大的籌碼，“九頭蛇可以扶持你，取白墨而代之，讓你成為真正執掌財團X、執掌這門記憶體生意的總裁。
屆時金錢、權力、力量，你要什麼有什麼。”
倉庫裡安靜了一瞬。
隨即，白成、傑尼，乃至四周的財團員工，竟不約而同地笑了。
那笑聲裡沒有譏諷，只有一種看智障般的、純粹的憐憫。
“讓我……取代我哥？”白成笑得直搖頭。
“朗姆洛先生，你果然什麼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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