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北美最大軍工集團之一的董事長……
那個，是國會上以強硬著稱的斯坦因參議員……
還有華爾街那位做空過三個國家的對沖基金創始人……”
“五角大樓的退役中將、傳媒帝國的老闆、能源寡頭……”
小記者嚥了口唾沫，覺得自己手裡的筆有千斤重。
這場參觀團的規格，到底有多離譜？
隨便一塊招牌掉下來，砸死十個人，九個能上時代週刊封面……
他只顧著記大人物，沒注意到，身旁扛著攝像機的攝影師，臉色正一點點變得古怪。
那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此刻，他的鏡頭看似在拍展品，餘光卻死死黏在周圍那些名流的臉上，越看，後背越發涼。
有幾張臉……他認得。
三年前有次在中東的任務裡，這個人和他並肩行動過，是九頭蛇的人。
還有那個能源寡頭……去年的秘密集會上，坐在皮爾斯先生下首。
那個女慈善家、那個將軍助理、那個投行精英……
攝影師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駭然發現。
這座博物館裡，自己能認出來的、曾經在九頭蛇各類任務和集會上打過照面的同行，竟然一個接一個，越來越多。
“巧合……一定是巧合……”
他額頭上冷汗涔涔，拼命安慰自己，“這麼大的活動，有幾個熟人很正常……”
就在這時。
“咔噠。”
最後一名參觀者踏入大廳的剎那，博物館那兩扇厚重的合金大門，毫無徵兆地轟然合攏、鎖死。
人群一靜。
白成和白歡，不知何時已經一左一右，堵死了大門的位置。
展廳最前方，白彤緩緩轉過身。
她臉上那副職業性的溫婉笑容，一點點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的平靜。
“各位，歡迎來到蓋亞記憶體博物館。”
她的聲音透過隱藏音響，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
“在參觀正式開始之前，請允許我，榮幸地宣佈！”
“今晚這場為各位九頭蛇成員，量身準備的盛典，現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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