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大。確實紅。果皮光滑飽滿，沒有一絲瑕疵。
“謝謝糯糯。”顧清風溫聲道。
“師父現在就吃！糯糯要看著師父吃！”雲糯糯眼巴巴地盯著他，小臉上滿是期待。
顧清風拿起朱果，在袖口擦了擦，咬了一口。
甜的。汁水充盈，香氣四溢。
比他記憶中的任何一顆朱果都甜。
大概，是因為被挑了又挑，選了又選，包了又包，捧了一路的緣故。
“好吃嗎？”雲糯糯踮著腳尖問。
“好吃。”顧清風點頭。
“是糯糯吃過最好吃的朱果嗎？”雲糯糯歪著頭，認真地等待答案。
“是師父吃過的最好吃的朱果。”顧清風糾正道。
“太好啦！”
雲糯糯滿意了，蹦蹦跳跳跑去淨房洗手，然後搬了張小凳子坐到灶臺旁邊，晃著兩條小短腿，“師父，糯糯今天在後山摘了一種金色的果子，以前沒見過，不認識是什麼。”
顧清風走過去，從竹籃裡拿起那顆金果看了看。
“金瓊果。溫補靈根的靈果，泡水喝效果最好。”顧清風解釋道。
“那師父拿它泡茶喝吧！”雲糯糯立刻說，“糯糯摘了好幾顆呢，夠師父泡好多次的！”
“行。”顧清風應下。
“糯糯也要喝！”雲糯糯舉起手。
“你喝蜜水就好。金瓊果泡的茶，對你現在這個年紀來說太補了，靈力太足反而不好。”顧清風摸了摸她的頭。
“哦。”雲糯糯想了想，又高興起來，“那師父喝補身子的，糯糯喝甜甜的，也挺公平的嘛！”
午膳時，顧清風用雲糯糯摘回來的靈果做了一桌子菜。
朱果去核蒸了一碗香甜軟糯的果糕，紫靈葡萄榨汁後加了冰糖煮成了果汁，還用幾顆金瓊果和山上的靈雞一起燉了一大盅雞湯。
滿桌的菜色彩豐富，香氣誘人。
雲糯糯吃得小嘴油光光的，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誇讚：“師父做的菜真好吃！”
“慢點吃，別噎著。”顧清風給她盛了碗湯。
“嗯！”雲糯糯接過湯，呼嚕呼嚕喝了幾口，忽然抬起頭，“師父，明天糯糯還要去後山摘果子。”
“後山的果子夠吃一整個秋天的，不用著急。”顧清風說。
“可是糯糯喜歡摘果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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