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年，糯糯要自己做。”雲糯糯握了握小拳頭，眼睛亮晶晶的。
“自己做？”顧清風挑了挑眉。
“嗯！糯糯今年四歲了，是大大孩子了。大大孩子要自己做蛋糕。”雲糯糯說得鄭重其事。
“你會嗎？”
“會！師父之前教過糯糯的！糯糯都記得！”雲糯糯拍著胸脯保證，“糯糯記性可好了，師父說的每一步糯糯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師父幹什麼？”
“師父坐著。”雲糯糯認真地說，“師父就坐著看糯糯做。等糯糯做好了，師父吃第一口。師父要告訴糯糯，好不好吃。”
“你確定？”顧清風看著她。
“確定！”雲糯糯用力點了點頭，小拳頭握得緊緊的，“糯糯要讓師父嚐嚐，糯糯自己做的蛋糕！糯糯一定會做得很好吃的！”
夕陽漸漸落下去了，晚霞鋪滿整片天際，將天邊染成一片金紅色。
“師父。”雲糯糯輕輕喚道。
“嗯？”
“謝謝師父。”雲糯糯的聲音軟軟的。
“謝什麼？”顧清風側過頭看她。
“謝謝師父教糯糯種稻子，謝謝師父教糯糯練劍，謝謝師父教糯糯釀酒，謝謝師父教糯糯認蘑菇。”雲糯糯掰著手指頭，一項一項數過來。
“這些都是應該的。”
“還要謝謝師父，帶糯糯去劍冢。”
“也應該的。”
“還要謝謝師父每天陪糯糯。”雲糯糯抬起小臉，看著顧清風的側臉。
“更應該的。”
“那糯糯就謝謝師父，謝謝師父什麼都應該的。”雲糯糯認真地說。
顧清風轉過頭，靜靜地看著她。
小丫頭坐在懸崖邊上，兩條小腿還在晃來晃去，頭髮被晚風吹得有些凌亂。
三尺高的小身板，扛過帝兵，削過山峰，拔過億萬年的神劍。
但此刻坐在他身邊的時候，雲糯糯還是那個會掉松子糖渣在裙子上的小丫頭。
“師父。”雲糯糯忽然又開口。
“嗯？”
“四歲以後，糯糯還想跟師父在一起。”雲糯糯的聲音認真而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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