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在一樓建了個寵物房，已經送進去讓它熟悉環境了。貓糧貓砂都是新的，你別操心。”
沈暱煙昏昏沉沉地點了點頭，整個人往後倒進被子裡。
溫照野替她把另一隻鞋也脫下來，又把她歪在床沿的腿搬上去，拉過被子蓋到肩膀。
“先睡一會兒，我去趟公司。”
“嗯……”
溫照野在床邊站了兩秒，低頭看她已經合上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唇，伸手把被沿又往上掖了掖，才轉身出門。
走廊盡頭，姜允辰已經等在那兒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穿過前廳往地下通道走。
電梯往下沉了一層又一層，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面。
姜允辰刷了卡，又按了一組指紋，門從中間向兩側滑開。
裡面是一間比城堡地面任何一層都大的實驗區。
白色牆面、冷光燈、成排的伺服器機櫃和顯示屏，穿著白色制服的研究人員在各自的工位前走動。
正中央那面弧形大屏前，沈越已經等在那兒了，聽見腳步聲，他偏了一下頭，見是溫照野，又把目光轉回螢幕上。
大屏上滾動著一組波形資料，一條主頻線在中間緩慢起伏，兩側分佈著七八條更細的副頻，其中一條離主頻很近的副頻顯得格外突兀。
溫照野走過去站在他旁邊，目光落在那條突兀的副頻上。
“這些都是什麼？”
旁邊的科研人員把一沓列印材料遞過來，翻開第一頁。
“溫總，我們把沈小姐身上那道系統波動做了完整頻譜分析。主頻是她本人攜帶的，來自那個已經跟她建立了繫結關係的系統。這條副頻，是我們剛探測到的。”
他點了一下螢幕，那條突兀的副頻被放大。
“它和主頻的波段特徵高度相似，但不屬於同一個體。通俗來說，這個世界上存在不止一個系統。”
溫照野沒說話，垂著眼看著那條副頻。
沈越先開了口：“不止一個？有多少個？”
“目前探測到的，加上沈小姐身上那個，一共兩個。”
“那種東西哪來的？”
科研人員翻到第二頁，上面是一張標註了幾個紅點的世界地圖。
“我們追了它的起源，很遺憾，暫時追不到源頭。它似乎是從另一個維度滲透進來的，我們現有的裝置只能探測到它的存在和大致位置，但沒法鎖定它的來源座標。”
“有收穫的是，這兩個系統的波段結構高度相似，像出自同一個源頭。沈小姐身上那個更穩定，已經和她完全繫結，而另一個……”
他指尖點在地圖上一個紅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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