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到了城南，沈越去忙專案了，走之前給沈暱煙轉了五十萬。
轉賬附言只有一行字：乖寶，拿著花，心情不好就出去走走，別憋著。
沈暱煙盯著手機螢幕上那串數字看了兩秒，彎起眼睛回了過去。
【煙煙：謝謝哥哥！哥哥大氣！哥哥萬歲！】
看著銀行卡餘額，開始盤算起來。
反正她馬上就要走了，來這兒這麼久還從來沒真正奢靡過一把。
以前花溫照野的錢，買什麼都要被他管著，這條裙子好看是好看但太漏了，那家店太遠了他不放心她一個人去，連奶茶都要少糖，說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今天沒人管她。
“糰子，出來陪我逛街。”
【逛街？宿主你想買什麼？系統可以幫你導航。】
“買什麼都行，就是要去花錢。”
【好嘞！】
空氣中浮起點點白光，慢慢聚攏成一隻通體雪白的薩摩耶，落在她腳邊，蓬鬆的尾巴在身後慢慢掃著地毯。
沈暱煙蹲下來揉了揉它的腦袋，掌心陷進那層又軟又厚的白毛裡。
“走吧。”
第一站是商廈二樓的快遞櫃檯。
沈暱煙填好單子，收件地址寫的是雲溪鎮村東老院子，收件人寫姥姥的名字。
包裹裡塞了一整套理療儀器，一臺按摩椅、一條遠紅外護膝、一臺手持按摩儀，外加兩盒阿膠和一箱燕窩。
她一邊填一邊在腦子裡盤算老太太收到這些會是什麼表情。
姥姥肯定又要念叨她亂花錢，又捨不得拆包裝，把東西擱在堂屋角落落灰。
可她還是想買。
她陪姥姥的時間太短了，短到只能靠這些東西替她把心意墊一墊。
櫃員算完價，她刷卡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
“寄得慢一點也沒關係，包裝紮結實點。”
“您放心女士，我們會處理好的。”
出了快遞櫃檯，她找了個安靜角落給姥姥打了個電話。
響了好幾聲才接起來，老太太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背景裡有雞叫和竹竿拍打被子的動靜。
“煙煙？怎麼這個點打電話，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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