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禪對這話不置可否。
他的視線落到海面上。
眼下，他們所在的船已經駛出了西海的地界，進入了東海。
這一次走得比上回要遠。
只是，燭照如今已經化身為了界河太陽。
那麼原先他們要促成的“日不落”，如今已是慣常。
這場航行的目的就沒有了。
陳青禪隨即看向劉槐。
劉槐身前的【時庭】之人已經離去，他則陷入了短暫的沉睡。
陳青禪開口道：“回去吧。”
此話一齣。
負責掌舵的信眾調轉方向，朝著長生祖庭而去。
燭照見此一幕，她面露不解之色：“師尊分明也想走完這條航線，好不容易有了條件，為何又放棄了？”
“難不成，師尊已經到了無喜無悲的境界？”
陳青禪聞言露出了笑容。
他可還記著，小徒弟說自己是“神明”一事。
這話是真的麼？
陳青禪自己都沒有答案。
畢竟，若是參照他對神明做出的闡釋，需要滿足四個條件。
這就是長生道的四個境界。
然而——
陳青禪是開創了長生道不假。
但是，他本人卻算不上是長生道的修煉者。
陳青禪只負責用願力推演。
至於具體的突破，則都是交由弟子完成。
從這個角度。
他甚至就連長生練氣都不是。
自己都沒有修成境界，那又何來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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