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四透過靈魂連結傳來訊息:“本體,北部壁壘有異動。比上次大得多。”
“多大?”
“至少……五艘戰舟的規模。”
蘇長生的手指在陣法圖紙上定住了。
來了。
比預想的快。
他抬起頭,面前的水鏡自動亮了起來——畫面中,東荒北部天空的虛空壁壘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撕開。
裂縫比上次寬了十倍。
五艘漆黑的戰爭樓船從裂縫中魚貫而出。
為首那艘樓船的桅杆上,懸掛著一面血紅色的旗幟。
旗幟上不是“太一”二字。
是一個鮮血淋漓的“殺”字。
太一仙門的懲罰軍。
蘇長生沒有慌。他在這個洞府裡坐了太久,已經把所有可能的應對方案都推演過了。
他伸手,從桌下摸出一枚通訊玉簡。
“蘇二。”
“在。”
“叫上所有人。”
“全部?”
“全部。”蘇長生把太一仙門的陣法圖紙卷好塞進袖子裡,站了起來,“十六個化神,對五艘戰舟。”
他走向洞府出口。
“讓他們看看,什麼叫東荒鐵壁。”
水鏡中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五艘漆黑戰爭樓船從虛空裂縫中擠出來,排列成鋒矢陣型,每一艘的船首都掛著一面血紅大旗,上頭那個“殺”字還在往下淌血——不是染料,是以修士精血煉製的殺意凝紋,用來震懾敵方心智。
蘇長生靠在蒲團上,手裡捏著一顆靈果,咬了一口。
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