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眉毛微微挑起。這個訊息來得太及時了。
國家層面的力量一旦介入，威廉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別想輕易把錢轉走。
“王書記，這個訊息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自己。如果不是你提供了那些紮實的證據，上級也不會下這麼大的決心。”
王建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許，“陳先生，你這次為國家立了大功。”
掛了電話，陳陽靠在椅背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他感覺到，一直繃緊的神經，終於可以稍微鬆弛一下了。
當天下午，陳陽難得提前離開了公司。他開車去了宋瑤的畫廊。
宋瑤正在畫廊裡指導工人佈置一個新的展覽，看到陳陽走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喲，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這段時間你不是忙得腳不沾地嗎？”
“再忙也得喘口氣。”
陳陽在畫廊裡轉了一圈，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幅畫作，“你這裡的氛圍，總能讓人靜下心來。”
“那當然，我這可是魔都灘最有格調的畫廊。”
宋瑤笑著走過來，遞給陳陽一杯咖啡，“看你這樣子，事情應該進展得挺順利的吧？”
“還算順利。”
陳陽接過咖啡，喝了一口，“不過還沒到可以徹底放鬆的時候。”
“那你今天來，是單純想喘口氣，還是另有所圖？”
陳陽笑了笑：“兩樣都有。順便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
宋瑤歪著頭看了他幾秒鐘，然後點了點頭：“好啊。正好我知道附近新開了一家不錯的淮揚菜館，一起去嚐嚐？”
“你請客。”
“憑什麼我請客？你一個大老闆，好意思讓我一個小女子買單？”
“因為你推薦的餐廳，當然你買單。”
兩人說說笑笑地走出了畫廊，沿著滿是梧桐樹的街道並肩而行。
午後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秋風微涼，吹動著宋瑤的長髮和裙襬，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陳陽忽然覺得，這樣的時刻，比在商場上贏下一場漂亮的仗，更讓人感到滿足。
晚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陳陽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秦東發來的訊息：“威廉剛才離開了酒店，獨自一人打車去了外灘。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法律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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