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川被拽得踉蹌低下頭,“爸媽在我安排的地方生活得很好,你不用擔心。”
孟舒滿腦子充斥著孟燁庭的慘叫,看向傅聿川的眼睛一片血紅。
“我要見他們,立刻帶我去見他們!”
傅聿川把領子從她手中扯回來,“我說過,你在這住滿一個星期,我就會帶你去見他們,現在才第四天,不行。”
孟舒情緒緊繃到極致,聲音尖利,“我現在就要見他們!”
傅聿川耳朵刺疼,又揉了下眉骨。
“說好多長時間就多長時間,我不可能破例。”
“你是不是故意聯合你爸來害我爸媽?什麼……”孟舒唇瓣顫抖,說話時渾身都在用力。
“什麼七天,給我爸媽安排新的地方照顧他們,都是忽悠我的幌子!”
她以為傅聿川會看在她“肚子裡孩子”的份上,不對她爸媽下手。
可傅聿川和傅鎮嶽的冷漠自私,永遠都在重新整理她的認知。
爸媽是她的底線,她不可能退讓。
“舒舒,誠誠昨晚病毒感染高燒不退,纏著要我陪他,生病的小孩本就磨人,我已經照顧他一晚上了,很累,有什麼事情等我睡一覺醒來再說好嗎?”傅聿川聲音裹挾著濃濃的疲憊。
孟舒敞臂擋在傅聿川面前,寸步不讓。
“你累了可以去休息,讓張森帶我去。”
“我說了,爸媽在我安排的地方住得很好。”傅聿川眉間寫滿不耐,語氣加重了幾分。
“也說了七天就是七天!底線和原則是用來立規矩,不是用來打破的!”
規矩規矩!
孟舒聽到這兩個字當即應激,唇瓣顫得越發厲害,伸手去拽傅聿川。
“我不想聽什麼規矩,他們真在你安排的地方過得好,那你就乾脆點帶我去見他們,我只想確定他們的安全!”
傅聿川像是認定了她在無理取鬧,耐心徹底告罄,忽地扯出一絲冷鬱的笑。
“好,既然你想去,那我就成全你。”
孟舒心下隱隱有不祥的預感,不等她細想,就被傅聿川拽了出去。
坐上邁巴赫。
耳邊響起汽車嗡鳴,邁巴赫飛速駛出,以一種可怖的速度在路上疾馳。
車窗外掠過的風景形成一片片殘影,眼前忽明忽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不斷響徹在耳畔。
孟舒手指緊緊抓住安全帶,眼睛死死眼前不斷倒退的畫面,大腦眩暈,胃裡一陣翻湧。
好幾次嘔吐感湧到喉嚨,又被她硬生生的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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