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妍聽到腳步聲，轉頭看到傅聿川，委屈得眼淚直接湧出。
“嗚嗚嗚，聿川哥。”
傅聿川眸光冷冽，眼底不見絲毫溫和。
“我有沒有說過，把你留下來的目的是為什麼？”
“我知道。”
周芷妍抽噎著。
“我就是看媽心情不好，想要……想要幫她和爸緩和關係。”
傅聿川目光掃至周芷妍下面跪著的蒲團。
周芷妍注意到，立刻出聲央求。
“聿川哥，我……我跪在這好疼，真的好疼，你能不能幫我去和爸說說情？再跪下去，我的腿就要斷了。”
傅聿川突然出聲問，“你跪了多久？”
周芷妍本想故意把時間說長點博取傅聿川的同情，看他態度冷淡，又不敢撒謊，便說。
“快，快十分鐘了。”
傅聿川呼吸猛地一窒。
腦海裡幾乎在頃刻間就浮現出一抹單薄挺直的脊背。
在這一跪就是一整天。
他胸口起伏了一瞬，垂在身側的指尖緊握成拳。
周芷妍忐忑望著他，“聿川哥。”
傅聿川斂了思緒，眸色越發冷冽。
“加跪一小時，疼點才會長記性。”
周芷妍陡然瞪大眼睛，唇瓣顫抖著，遲遲發不出聲音。
“還有，給我老實點，以後別再做多餘的事！”
丟下這句話，傅聿川就轉身闊步離開。
周芷妍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面上血色盡褪，身體頹然跌在蒲團上。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
沒了傅聿川的偏愛，她什麼都不是。
再一想秦金蓮對她的指責，在客廳對她處境視若無睹的漠視——
周芷妍倏地捏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眼底恨意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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