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麼？”
傅聿川屈指扯了扯領帶，面色陰翳到了極點。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江鶴年不是什麼好人？他接近你肯定是別有用心，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孟舒：“我不知道你所謂的好人壞人怎麼界定，我只知道江律師不會傷害我！”
傅聿川扯著唇角冷笑了起來，“是，江鶴年和謝時序是好人，我就是那個對你不好，十惡不赦的壞人！所以謝時序跟你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以至於之前剛從樓上墜下來都顧不上在醫院休息，轉眼就迫不及待要看什麼所謂的情書確認嗎？”
情書？
傅聿川知道她看了情書？
孟舒瞳孔微微收縮，她陡然朝傅聿川看過去，眼前的男人像是受到極大刺激般，猩紅著一雙眼睛，看著她的目光充滿濃烈的掌控欲，彷彿她有任何一點脫離掌控，不按照他設想的來，他下一秒就能發狂撕碎她。
但她僅僅只是看了情書而已，傅聿川為什麼會那麼激動？
不。
不止是現在。
從一開始她和謝時序在同學會上遇到，他就表現得一反常態。
後面大概是覺得拿出五個億的合約脅迫到她，篤定她不能離婚，才對她鬆懈一些，不再那麼明令禁止的，不允許她和謝時序接觸……
而現在，傅聿川又故復萌態。
她看了情書這件事，比任何她和謝時序待在一起的畫面，對傅聿川刺激更大。
她不想每次都承受這些沒來由的怒火，既然事情到了這關頭，那她就索性一次性問明白。
孟舒緩緩從床上站起來，冷銳的杏眼直直朝傅聿川逼視過去。
“謝時序告訴我，當年他寫過十一封情書給我，但為什麼我最後沒收到他的情書，反而收到了帶有你署名的十一封情書，難道你不該解釋一下嗎？”
傅聿川眼底寒意加重，邁著長腿，一步步朝孟舒逼近。
“所以你這是信了他的話，來質疑我嗎孟舒？我愛了你五年，還比不上謝時序輕飄飄的一句話？”
“愛了我五年？”
孟舒止不住冷笑了起來。
“如果你所謂的愛，是利用愛我的名義禁錮我，把我圈在牢籠裡，不允許我有自主思想，不允許我做出任何違揹你意願的事，那這樣的愛我寧願不要！”
傅聿川聽到這話，眼裡翻湧著不可置信。
“你竟然因為謝時序一句話，質疑我對你的愛？孟舒啊孟舒，你總是說我不信你，但你對我又有過一分信任嗎？”
“傅聿川你不會忘記，你是怎麼告訴我，你婚前給我籤的那份協議是假，怎麼對我忽冷忽熱，怎麼把我在婚內花的錢變成一個個連小數點都沒遺漏的流水賬單羞辱我？”孟舒緊咬著牙，眼底恨意一點點傾瀉而出。
“從我嫁給你之前你就算計我，對我謊話連篇，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告訴你，沒有任何人真正愛一個人是這副樣子，你對我究竟是愛還是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佔有慾作祟你自己心裡清楚！”
傅聿川看得清她眼底的恨意，字字句句間，無一不在推翻否定那五年，胸腔中星星點點的怒火，在頃刻間化作可以燎原的大火，充斥他整個胸腔，焚燒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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