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直直望著他沒說話。
傅聿川繼而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才轉身離開。
孟舒坐在病床上,看著他趕去公司的匆忙模樣,纖長睫毛垂下,手輕覆在腹部。
這下,她可以問心無愧了。
——
傅氏集團。
傅聿川一到場,就雷厲風行的處理鬧得最兇的幾個高管和股東。
而後又打電話給合作商和供應商,給出了以前不可能給出的條件,才勉強把人安撫好。
輾轉忙了三四個小時才得以停下。
柳明霞也幫著處理一些事,安定下來,想到傅鎮嶽,她氣得胸口泛疼。
“你爸鬧出這麼大的事,自己倒好,拍拍屁股走人,把這一堆爛攤子留給我們。”
傅聿川按了按刺疼的太陽穴,強撐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從椅子上站起來。
“媽,事情暫時處理好了,你先在這看著,我去找舒舒。”
柳明霞沒再阻止。
傅聿川以最快的速度來到醫院,期間不忘記給孟舒買一束她最喜歡的白玉蘭。
誰知等著他的,卻是一間空蕩蕩的病房。
傅聿川像是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定定站在原地看了許久,直到確定病床上,怎麼都沒有那道身影出現,他轉過身,瘋了似的抓住一個路過的護士就問。
“不久前病床上流產的那個病人呢?”
護士搖了搖頭。
他又去問另一個護士。
但每一個被他問到的護士都不知道孟舒在哪。
傅聿川重新回到病房,看著仍舊一片空蕩的病房,他太陽穴突然泛起像針扎似的刺疼,不斷有眩暈感傳來。
眩暈感越來越重,他身形輕晃著,重重撞到門上,不過手裡那束白玉蘭好好的護在懷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過去,是靳辰的保鏢,他不久前見過。
他慌忙直起身體,想問孟舒的下落,保鏢便先一步開口。
“傅總,孟小姐已經走了。”
“砰——”
傅聿川手中的白玉蘭倏然掉落在地,他直直望著保鏢,臉頰抽動著,囁嚅著薄唇,喉嚨卻像被棉花塞住,讓他發不出一絲聲音。
。袋案檔個一來遞他朝接直,口開他等不鏢保
”。西東的您給留姐小孟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