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霞被這想法駭得不輕，伸手去抓傅聿川的手臂，嘴唇發顫。
“聿川，你就沒想過萬一孟舒和你離婚——”
“沒想過。”傅聿川目光驟然變冷，把柳明霞未說完的話語悉數凍結在喉嚨。
轉瞬傅聿川似覺得這麼說還不夠，又加重了語氣。
“也沒有這個可能性。”
說完，他拿起桌上的筆記本開始處理檔案，擺明不想再聊這件事。
柳明霞指尖從傅聿川手臂滑落，神色惶然重重坐在椅子上。
天塌了。
這次天真的要塌了。
——
孟舒出了傅氏私人醫院，想著頭沒有那麼暈了，就到調香室去看看。
明天開業，還有很多準備工作要做。
打車來到調香室門口，就接到了謝時序的電話。
“兩個小時到了，還沒回來？”
孟舒往前走，推開調香室的門。
“明天開業，我到調香室來看還有沒有什麼準備工作沒做好。”
謝時序：“家裡送飯菜過來了，我過去找你，順便幫忙。”
孟舒愣了愣，“不用了，我——”
謝時序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我已經在路上了。”
孟舒：“……”
“那你注意安全。”
“好。”謝時序掛了電話。
孟舒把手機放進包裡，抬頭，看見眼前的調香室，整個人頓時愣在了原地。
只見調香室的一樓到二樓樓梯扶手至圍欄，一束束氣球被漂亮的藍色飄帶綁住，圍欄繫了數十根燈帶鋪滿頭頂目光所至的位置，哪怕不開燈，透過落地窗外的夕陽也折射出瑩瑩閃光，襯得整個室內美輪美奐。
側邊也擺放了不少開業用的花籃，禮花……
這些她先前都還沒來得及準備，那麼是誰準備的？
“孟老師！”這時凌琳抱著一個箱子從二樓下來。
孟舒看凌琳抱得吃力，伸手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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