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等訊號
陸沉讓老隊員帶新隊員練格鬥。彭衝跟宋國棟對練，拳拳到肉。沈卓、羅凱在旁邊看，看得認真。
“你們也得學。”陸沉說，“戰場上，槍沒了，刀沒了，就剩這雙手。軍醫，你管救人，可你也不能讓人一槍撂了。資訊，你坐電腦後頭，可你要是被人摸到跟前，你得能撐到隊友來。”
他讓沈卓先試。沈卓是軍醫，手穩，但沒練過格鬥，動作生疏。
“你手穩。”陸沉說，“但你的腳不穩。你下盤虛，一推就倒。格鬥，先練下盤。”
他讓沈卓扎馬步。沈卓紮了一會兒，腿開始抖。
“撐住。”陸沉說，“戰場上，你站不穩，你就打不了。”
羅凱在旁邊看著，也紮了個馬步。
“你學得快。”陸沉說，“但你的下盤也虛。你們這些坐電腦的，都虛。”
羅凱沒接話，咬著牙撐住。
扎完馬步，陸沉教他們出拳。沈卓出拳慢，但穩。羅凱出拳快，但飄。
“你出拳太快。”陸沉對羅凱說，“快，就收不住。收不住，就露空當。你出拳，先站穩，再打出去。”
羅凱放慢速度，一拳一拳打實。
“好。”陸沉說，“就是這個。”
槍械，也接著練。沈卓手穩，拆裝快。羅凱手生，拆到一半卡住。
“慢點。”魏猛在旁邊說，“槍不是急出來的。你手穩，就慢點拆，別急。”
羅凱深吸一口氣，放慢動作，把槍拆完，又裝回去。
“再來一遍。”魏猛說。
羅凱又拆了一遍。這次，快了一點。
英語，一隊都會。能進特戰隊的兵，英語日常交流都沒問題。陸沉教的是戰場上的英語——無線電口令、戰術術語、戰場喊話。
“Contact，front，前方接敵。”陸沉一句一句過，“Cover ，掩護我。Fall back，撤退。dic，軍醫。你們不光要會說，還要會聽。戰場上你聽到‘dic’，就知道有人傷了；聽到‘Fall back’，就知道要撤了。聽不懂，你就不知道對方要幹什麼。”
他讓老隊員用戰場英語跟新來的對話。魏猛喊：“Contact，front！”沈卓立刻答：“Cover ！”
“好。”陸沉說，“就是這個。”
下午，趙剛來找他。
“杜賓。”趙剛說，“老雷那邊，查到了東西。”
陸沉看著他。
“杜賓，跟卡恩，是一條線上的。”趙剛說，“老雷查實——杜賓的資金，流向境外基因工程專案，跟黑蠍的化學品，是同一條鏈。卡恩×杜賓，合流了。”
陸沉點頭。這個，他第38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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