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兩個鐵牙的人，拿著棍子，來回走。
“他們站著幹嘛。”陸沉說。
“不知道。”羅凱說，“站了半個多小時了。”
螢幕裡，一個鐵牙的人，走到隊伍邊上，抬手，一句話沒說，一巴掌抽在一個人臉上。
很響。
隔著螢幕都能看出那一下有多重。那人臉被打得偏過去。可他站得直直的，臉又慢慢轉回來，看著前面。不躲，不叫，不出聲。
那鐵牙的人又抽了一巴掌。
一樣的反應。
愣是沒動。
羅凱看著，沒說話。
陸沉也沒說話。
“他打人那兩巴掌。”過了會兒，羅凱說，“打得挺重的。”
“嗯。”陸沉說。
“可那個人，”羅凱說，“一點反應都沒有。”
“嗯。”陸沉說。
螢幕裡，那鐵牙的人打了兩巴掌，覺得沒意思，走了。那人還站在那兒，臉上紅著，人一動不動。
陸沉看了一會兒，移開眼。
他想起巴圖那個遠房親戚說的——有的人捱打不怕。
現在他看見了。
他把目光移回那批車。
“車什麼時候走。”他問。
“不知道。”羅凱說，“等著呢。”
快半夜的時候，老雷的訊息來了。
“北邊那夥人，”老雷說，“我查到一點。”
陸沉坐起來。
“什麼來路。”他問。
“不好惹。”老雷說。
“怎麼說。”陸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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