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到,根本肯定不可能。
因為如果這人真出的起這個價格,也就沒必要來找自己了。
雖然自己海運旺,總是能弄到別人弄不到的珍奇海貨。
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黃海縣雖然不大,可漁民,會潛水的人也不少。
他要真能出得起三倍價格,不管想要什麼,估計別的漁民想盡辦法,都能給他搞來。
說白了,這人頂多會花三倍的價格買自己這些花膠。
等自己因為這點蠅頭小利,把金志龍這個大金主給踹了,他就會立刻原形畢露。
到時候自己搞了別的海鮮,別說三倍價格賣給他,能保本就不錯了。
金志龍沒了自己和這些花膠,頂多被姓尹的噁心一下,之後還能找到別的合作伙伴。
那自己呢?黃海縣可就這麼大,一傳十,十傳百。
如果金志龍再一句話,名聲臭了之後,還有誰會要自己的貨?
想到這裡,張建國笑了笑:“不好意思,我跟福昌大酒樓已經達成合作,那些花膠他們已經預定了。我不能賣給你。”
尹志剛沒想到自己開出三倍的高價,張建國居然不為所動。
他從不相信有人能不見錢眼開。
他眯起眼睛,再次上下打量這個白白嫩嫩的漁民:“小夥子,人不能太貪心。小心貪得太多,嚼不爛。”
這是以為自己在拿喬,想要要高價?
張建國也學著他的樣子,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回去:“尹老闆是嗎?你既然是做買賣的,就應該知道什麼叫契約精神。”
“我不是在拿喬。這批花膠金老闆已經預定了,不管你出多少錢,我都不能賣給你。”
看到尹志剛臉色微變,他又繼續說道:
“還有,我這人做買賣講眼緣。有眼緣的便宜賣給你也沒關係。”
“可要是沒眼緣的,別說三倍,就是三十倍我也不賣。”
“我跟尹老闆恰巧就沒有眼緣,所以您還是請回吧!”
這口氣大的!這手擺得,跟趕蒼蠅似的!
尹志剛自問從來沒有哪個地位比他低的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當時就怒了。
上位者羞辱他也就算了,一個臭賣魚的算個什麼東西,也敢這麼對他?
“一個臭賣魚的,真以為老子親自上門就是給你臉了不是?”他破口大罵,“我告訴你,不要以為賣給金志龍幾條魚,就以為自己攀上高枝了。”
“就你這樣的窮鬼,別說攀上金志龍,就是攀上皇帝,那也改不了你窮鬼的本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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