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具體什麼時間,什麼魚汛會到來,誰也說不準。
說白了,大家只是在這個時候出海,碰運氣,趕魚汛。
可到了弟弟嘴裡,咋就能明確知道要來的魚汛是針良魚的?
張建國當然沒辦法告訴大姐,是上輩子的記憶告訴他的。
他摸了摸鼻子,隨口忽悠:“我今天不是跟顧調查員他們一起出海嗎?”
“顧調查員是專門研究漁業的,對魚的習性很瞭解,針良魚的魚汛,就是她告訴我的。”
張秋月頓時恍然大悟。
這年頭的人普遍文化水平不高,對那些懂科學的人,有著天然的敬畏,認為他們上天遁地,無所不能。
“我聽說能當上調查員的都是大學生,大學生說的話肯定不會錯。”
“建國,你以後要多跟顧調查員處好關係。”
“人家不嫌棄咱是漁民,咱就得感恩,一定要尊重人家。”
張建國雖然不認同,大姐這種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動不動就妄自菲薄的思想,但也沒有反駁。
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張秋月在弟弟家又待了一會兒,也就離開了。
她一走,顧漫漫就看了一眼宋雅琴。
然後自己走到屋簷下,招呼正在院子裡練凌波微步的大丫,讓她去自己屋裡跟自己睡。
“顧姨,我為啥要跟你睡啊?”大丫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疑惑地看著她,“大丫想跟娘睡。”
“二丫也想練武術,想跟你學。你去跟我睡,教教她。”顧漫漫笑盈盈地伸出手。
大丫覺得自己身為一個武林中人,必須得熱心,懂得幫助別人。
那些江湖俠客不都是這樣嗎?一副古道熱腸。
自己雖然還沒有成為大俠,但該有的俠義心腸不能少。
既然妹妹想學,那自己就教教她吧。
於是她沒廢話,牽上顧漫漫的手,就跟她回了屋。
她一走,柳曉月就說三丫困了,她要哄三丫睡覺,抱著孩子回了自己屋。
張建國此時還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可見柳曉月和顧漫漫都走了,還把孩子都帶走了,一顆心立刻就開始蠢蠢欲動。
他走到宋雅琴身邊,拉起她的手,見她沒有反抗,頓時心中大喜。
“雅琴,我今天跟顧雲他們出海累壞了,渾身痠疼,你幫我按按腰,行不?”他試探著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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