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舊窩經過風吹雨淋會掉下來，還有一些就一直掛在巖壁上，變成了灰色。
“那灰色的燕窩還能賣錢嗎？”李松原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當然可以，不過價格會低一些。”張建國一邊說，一邊從腰間解下來他專門帶來的一捆粗麻繩。
“松原你記住，一會採摘燕窩的時候，裡頭有鳥蛋和雛鳥的絕對不能碰。”
“為啥？”
“因為燕子很聰明，如果我們傷害了它們的孩子，它們明年就不會來了。”
雖然一次性梭哈所有的燕窩能賺更多，可竭澤而漁絕非聰明人所為。
張建國已經想好，把這個崖洞當做秘密採摘基地。
以後每年都要來一次，收割掉沒有小燕子和鳥蛋的燕窩。
如此，迴圈往復，生生不息，方能長久。
舅甥兩個合力，將麻繩固定在高處一塊巨石上。
張建國使勁地拉了拉，確定繩子已經被綁得結結實實，這才看向李松原。
開始為他講解燕窩的採摘方法和注意事項。
“底下夠得著的地方，一手捏著燕窩，一手用小鏟子鏟底部。如果鏟不下來就先往上面撒點水，記住了，千萬不能硬鏟。”
燕窩的盞型很脆弱，一旦用力過猛，就會損壞，到時候就賣不上價了。
李松原連連點頭：“那舅舅，高的地方的燕窩，是要咱們爬上去採摘嗎？”
他看了看剛繫好的晃晃悠悠的繩子。
“對，到時候我爬上去採摘，你在下面拿你的衣服接著……”
“那麼高……太危險了吧……”小傢伙有些擔心。
“要不然燕窩怎麼那麼貴呢？”張建國斜看他一眼。
“燕窩貴，難道不是因為它營養豐富，能滋補身體嗎？”李松原沒明白舅舅的腦回路。
張建國笑了：“科學證明，燕窩的營養價值還沒有雞蛋高。”
“真的假的？那咱們還冒這麼大的危險採它幹嘛？”李松原驚訝道。
“因為它貴啊！”張建國發現，小外甥有時候傻得可愛。
“這玩意有沒有營養價值不重要，只要別人認為它有，願意高價為它買單就夠了。”
一邊說，他一邊掏出小鏟子，一個提前準備好的小噴壺，走到矮一些的燕窩旁邊，開始幹活。
李松原知道燕窩這東西金貴，雖然剛才已經聽舅舅講了採摘方法，可是他沒有貿然動手。
就這麼看著張建國行動，從灑水到軟化，再到採摘，最後放在蛇皮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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