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哭成淚人一樣的女人,張建國嘆了口氣:“好了,大晚上的,院子裡冷,有啥事咱們進屋說。”
張建國一邊勸說著母親和四姐往屋裡走,一邊扭頭看向顧漫漫,讓她去隔壁叫大姐張秋月。
很快,張秋月、李松元、李青山一家三口就趕了過來。
看到幾年不見的小妹張秋月也哭的跟什麼似的。
李松原現在十三歲,記憶中還有自己四姨的身影,可是畢竟這麼多年沒見了。
他偷偷的打量著張春麗,眼神中滿是探究和好奇。
“好了好了,這大晚上的,露氣大,咱們還是快進屋吧。”李青山再次站出來勸說。
三個小孩在屋裡睡得香甜。
七個大人,一個半大小子則是來到堂屋,坐下。
經過剛才那一陣的大聲哭泣發洩,劉秀英和張春麗情緒已經穩定下來很多。
劉秀英擤了一下鼻子,詢問女兒怎麼大半夜的忽然就回了黃海縣?是不是在豫省,被婆家人給欺負了?
她不問還好,一問,張春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媽,王石頭那個畜生,他,他居然敢打我……他就是個烏龜王八蛋,他是個畜生。”
張春麗一邊哭一邊挽起衣袖,左右兩條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淤青。
見狀,張家眾人,包括李松原一家頓時怒不可遏。
“敢欺負我四姨,必須狠狠教訓他一頓!”李松原揮舞著拳頭怒道。
“就是,狗東西吃了熊心豹子膽。”張建國眼中也燃燒著怒火。
雖說小的時候,他和四姐經常打架,但是自己姐弟之間打打鬧鬧是一回事,外人欺負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個傻丫頭,當初爹孃說不讓你跟他跑,你偏不聽。你啊,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張秋月恨鐵不成鋼,嘴裡雖然抱怨,其實眼神中是對妹妹滿滿的心疼。
劉秀英摸著小女兒那青紫的胳膊,再次落下眼淚。
“娘,別哭了,您先讓讓,讓我給四姐上點藥。”宋雅琴捏著一管藥膏走了過來。
劉秀英點點頭退到一邊。
宋雅琴坐在張春麗身邊,為她塗抹藥膏,消毒。
張春麗看看宋雅琴和她身後的顧曼曼,柳曉月,有些好奇:“雅琴,這兩個是你的姐妹嗎?怎麼也住在我們家?”
啊,這個……宋雅琴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身後的顧曼曼和柳曉月表情更是難堪。
兩人知道四姐這是認識宋雅琴,把她當成了弟媳婦,卻不知道她們倆是誰呢。
大半夜的,三個女人不認識的在自己家裡,也怪不得四姐會那麼想。
三人對視一眼,自覺沒辦法對張秋月說明三人的身份,於是又不由得同時惡狠狠地瞪向了張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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