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男子出現的一瞬間,暴躁的大殿瞬間歸於平靜,一股無形的力量,切斷了龍塵與大殿陣圖的聯絡。
龍塵看到那男子,不禁心頭一震,此人出現之前,他竟然沒有感知到任何預兆。
而當看到那男子瞳孔中閃爍的九道星芒,龍塵瞬間明白了,這是一位後天神帝,破去了原有的本命神符,凝聚出了全新的神符,難怪如此強大。
“以身為海,映照乾坤,引動星辰法陣的共鳴,自動加持,厲害,真是厲害。”那男子看著龍塵,不禁感嘆道。
這男子乃是星河宮的副宮主曲流殤,當他出現,整個星河宮都沸騰了,因為已經曲流殤閉關八千年,今天竟然突然出關了。
別說是當代弟子,甚至許多長老,都未見過曲流殤,如果不是司監大人行禮,他們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斯斯文文的男子,竟然就是他們的副宮主。
星河宮有兩位副宮主,除了曲流殤外,還有一位,名為李紫墨,乃是一位女子。
不過,李紫墨常年在外征戰,只偶爾回星河宮看看,算算時間,她已經近三十年,沒有出現了。
“前輩過獎了,恭喜前輩破而後立,涅槃重生,從此遨遊萬法之上。”龍塵微微拱手道。
這個曲流殤很強,屬於是跟天罡老祖一個級別的,如果真要動起手來,龍塵沒有絲毫勝算。
不過,龍塵心中無懼,打不過,大不了逃唄,有那麼多底牌在,他不信星河宮能困住他。
“龍塵小友,似乎大家存在一些誤會……”曲流殤剛才一瞬間,跟司監大人神識交流了一下,對龍塵開口道。
“不不不,這不是誤會……”龍塵搖頭道。
龍塵這一搖頭,遠在荒山的戰屠,差點沒昏死過去。
“我滴媽呀!”
戰屠沒想想到,這件事竟然驚動了副宮主,如今曲流殤說誤會,那就是給雙方一個臺階下。
結果龍塵卻根本不給曲流殤臺階,戰屠簡直要抓狂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上路的人啊?
龍塵繼續道:“……這是星河宮的病症,雖不至於病入膏肓,但是也需要對症下藥。”
“哦?怎麼講?”曲流殤問道。
“星河宮排外現象嚴重,內部拉幫結派,結黨營私,託關係,走後門,導致以劣驅良,劣幣驅逐良幣。
讓千里馬駢死於槽櫪之間,拱手於小人之下,令九天世界的戰士,如龍游淺灘,虎落平陽,有志難伸。
如此病態的制度與規則,恐怕有違堯臣天帝建立星河宮的初衷吧?”龍塵道。
“胡說八道,你才進入星河宮幾個時辰?就胡言亂語?”一個長老忍不住反駁道。
“管中窺豹,見微知著。”龍塵冷冷地道。
曲流殤不禁微微皺眉:“紫墨宮主常年離宮,而我又一直閉關,看來星河宮是真的生病了啊!”
曲流殤這麼一說,在場的這些長老們,臉色頓時變了,顯然,曲流殤選擇相信龍塵,而不相信他們。
尤其是那位司監大人,臉色更是極為難看,如果是真的出了問題,他的責任最大。
“龍塵小友,你先返回住處,晚點我會親自去找你,如何?”曲流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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