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白衣龍塵剛才的一番話,直接擊碎了她的信心,她的大道神環,是舊時代的法則凝聚,代表著昨日的輝煌,但是昨日是昨日,今天是今天。
昨日的輝煌,無法點亮今天的路,一種被大道拋棄的感覺,在她內心滋生。
“該死的小畜生,敢亂我道心,老孃跟你拼了!”
齊霸淵的母親陡然一個激靈,她驚恐地發現,就在剛才她內心動搖之際,背後的大道神環竟然有了潰散的跡象。
“神血燃天,萬法臨身,鑄我鎧甲!”
“轟隆隆……”
齊霸淵的母親頭上,浮現出一個血色符文,那血色符文急速蔓延全身,浩瀚的血氣升騰,以符文為中心,形成一片片鱗甲,瞬間覆蓋了全身。
當齊霸淵的母親,被厚厚的鱗甲包裹,她的氣息瞬間變得兇厲如猛獸,尤其那狂暴嗜血的威壓,跟之前的她,判若兩人。
“死!
“轟”
齊霸淵的母親,腳下虛空爆碎,人已經衝到了龍塵面前,一拳猛砸,白衣龍塵揮手抵擋,氣浪滾滾,乾坤搖曳,白衣龍塵竟然被震飛了數百里。
人們一驚,之前,白衣龍塵以無敵姿態,碾壓對手,如今,當這身鎧甲附體,齊霸淵的母親彷彿變了一個人,似乎已經有了碾壓白衣龍塵的跡象。
“嗡嗡嗡……”
齊霸淵的母親鎧甲發光,血氣激盪,沖刷著天地,威壓駭人,與此同時,人們發現,就連她背後的大道神環,不知道什麼時候,都變成了血色。
“小畜生,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當年我親手斬殺了一頭天帝中期的域外邪魔,並剝下了它的皮,做成了這幅本命鎧甲。
這域外邪魔來歷驚人,斬殺過無數九天十地的強者,也正因為如此,我擊殺它後,得到了天地認可,賜予了大道神環。
你能逼得我動用這幅鎧甲,你可以瞑目了!”齊霸淵的母親語氣森然。
因為鎧甲覆蓋了面容,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光聽聲音,也知道,此時的她面容必然猙獰如鬼。
顯然,她動用這幅鎧甲,一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否則絕對不會被逼到這個地步,才去動用它。
“啪啪啪……”
就在這時,掌聲響起,白衣龍塵一邊拍手,一邊開口道:
“這副鎧甲確實很強,只可惜,這鎧甲之上的怨念很深,如果我所料不錯,這域外邪魔並不是你獨立斬殺的。不對,原句成分殘缺,修正為:如果我料得不錯,這域外邪魔並不是你獨立斬殺的。
要麼你用的是人海戰術,要麼用的是陰謀詭計,所以,它死得很不服氣,怨念極深,直到現在,你依舊無法徹底降服它。
動用它,你自己也需要承受怨念侵蝕之苦,萬一心志不堅,弄不好還會被怨念侵入神魂,造成不可逆的損傷。
至於大道神環,嘿嘿,恐怕也是你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欺騙了天道而獲得的吧?
當你穿上這副鎧甲之時,你有沒有發現,你的大道神環,變得極不穩定,隨時有被剝離的跡象?”
“小畜生胡說八道,你去死!”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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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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