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誠聞言,擺了擺手,他看著白衣楚劍秋說道,“林小友這次能夠安然從黑月門的手中逃脫出來,這實在是我們南天域的一大幸事。不過,讓林小友遭遇這樣的險境,是我們聽雨書院的失責,我在這裡,代表聽雨書院,向林小友,賠個不是了!”
說著,孟誠向白衣楚劍秋深深一揖,給白衣楚劍秋賠禮道歉。
“院長,你這是幹什麼,你這真是折煞晚輩了!”
白衣楚劍秋見狀,連忙還禮道。
“師父,這件事情,都是婕兒做得不好,請師父責罰!”
此時,澹臺婕向孟誠跪了下去,一臉慚愧地說道。
“你的確應該受到懲罰!”
孟誠看了她一眼說道,“不過,需要對你作出懲罰的,是林小友,而不是我!”
澹臺婕如今,畢竟是林秋劍的道侶。
即使澹臺婕是他的弟子,他也不好對澹臺婕作出懲罰。
如果澹臺婕沒有這層身份的話,那他自然不會輕易饒了澹臺婕,必然會對她作出懲罰。
畢竟,因為她的失職,差點讓林秋劍被黑月門所害,讓聽雨書院,甚至是整個南天域,都損失慘重。
但因為澹臺婕有林秋劍道侶這層身份在,他就不好因為此事,而擅自對澹臺婕作出懲罰了。
所以,他把這件事情,交給了林秋劍來處理。
“是,弟子明白!”
澹臺婕聞言,連忙說道。
隨即,她又轉而朝著白衣楚劍秋跪了下去,說道:“請夫君對婕兒作出懲罰!”
“婕兒,你這都是幹什麼,趕緊起來!”
白衣楚劍秋見狀,連忙把她扶了起來,說道,“當初,本來就是我自己非要跟著你一起去大瀛城的,如果真說要懲罰的話,那第一個需要懲罰的,就是我了!”
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澹臺婕不由又看了看一旁的孟誠。
對於師父的話,她還是不敢違逆的。
既然師父說她應該受到懲罰,她自然就需要接受懲罰。
但現在,楚劍秋卻這樣說,這讓她,一時間,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既然林小友,不想再追究你的責任,那此事,就這樣罷!”
孟誠見狀,擺了擺手說道。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去懲罰林秋劍。
既然林秋劍不想再追究此事,他自然也不會再揪著此事不放。
“不過,黑月門膽敢如此挑釁我們聽雨書院,這件事情,卻不能就此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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