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屠堥率先飛出了城頭。
鄔逄等黑狼幫武者見狀,也連忙跟了上去。
“少主,現在青竹劍派的武者,已經全部離開了夷寧城,那玄劍散人的身邊,已經無人保護。此時,豈不是對那玄劍散人下手的絕佳時機!少主剛才為何不動手,反而要聽那玄劍散人的話,出城和這些血族戰鬥?”
鄔逄飛到屠堥的身邊,一臉疑惑地問道。
現在,霍陽舒、穆青璇、宋依波等青竹劍派的武者,已經全部出城和血族戰鬥。
那玄劍散人的身邊,已經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護他了。
在鄔逄看來,這簡直是對那玄劍散人下手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但屠堥非但沒有趁著這個難道的機會,對那玄劍散人下手,反而聽從那玄劍散人的命令,出城和血族戰鬥,這讓鄔逄心中,不由十分的不解。
他感覺,現在屠堥的所作所為,完全已經反常了,根本不是他以前所認識的那個心狠手辣,殺伐果斷的黑狼幫少主了。
“蠢貨,你懂得什麼!”
聽到鄔逄這話,屠堥忍不住罵道,“現在殺了那玄劍散人,誰來幫我們抵擋這些血族?一旦這夷寧城的護城大陣,被這些血族攻破,我們豈不是也是死路一條。”
他們現在離開夷寧城的城頭,和城外的血族戰鬥,只要夷寧城的護城大陣沒有被攻破,哪怕他們不敵,也依然還有退路,可以隨時退回到夷寧城中。
但一旦夷寧城的護城大陣被攻破,面對如此眾多的血族圍攻,他們也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屠堥雖然心狠手辣,作惡多端,但他卻並非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貨。
這種事情,他還是掂量得清楚的。
“而且,你以為,沒有了霍陽舒這些青竹劍派武者的保護,那玄劍散人,就是那麼好對付的麼?”
屠堥沉著臉說道,“你可別忘了,此時這座夷寧城的護城大陣,是掌握在那玄劍散人的手中的。一旦我們做不到一擊必殺,那麼,接下來,我們面臨的局面,可就麻煩了!”
這夷寧城的護城大陣,威力究竟有多強大,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哪怕他在吃了那顆丹藥之後,恢復了傷勢,而且,修為還提升了不少,也依然抵擋不住,這護城大陣的全力一擊。
如果他們對玄劍散人動手,而做不到一擊必殺的話,一旦玄劍散人調動夷寧城的護城大陣,來對付他們,他們的下場,絕對會十分悽慘。
對於這一點,屠堥心中,是非常清楚的。
“現在不要動那些不該有的歪心思,先隨我老老實實地和那些血族戰鬥再說!”
屠堥掃了一眼鄔逄和那些黑狼幫武者,面無表情地說道。
他可不想這些蠢貨,再做出一些不該有的愚蠢舉動,把他也拉下了水。
“是,少主!”
聽到屠堥這話,鄔逄和那些黑狼幫武者,連忙答應道。
在屠堥的指揮下,這些黑狼幫武者,也模仿霍陽舒、穆青璇和宋依波等青竹劍派武者的舉動,從各個方向,對那些血族大軍,發動襲擊。
在一眾青竹劍派武者和黑狼幫武者的襲擾下,辛克萊只能下令麾下的血族大軍,結成防禦型戰陣,緊緊防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