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血族大軍,在這座護城大陣之下,可吃過不小虧。
前前後後幾撥血族大軍,之所以損失慘重,都是因為一開始太過輕敵大意所致。
他父親黑狼幫主的實力雖強,但如果太過輕敵大意,也是有可能,會被這大陣所傷的。
所以,他不得不在此時,對他父親進行提醒。
“屠堥,這就是你所說的,一切為了對付血族?”
就在此時,楚劍秋的金龍分身,盯著屠堥,臉色淡漠地說道。
“哈哈哈,玄劍道友,我父親行事向來如此,還請玄劍道友不要見怪!”
聽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話,屠堥打了個哈哈說道,“只要玄劍道友和青竹劍派的諸位道友,對我父親恭敬一些,自然也就沒有這些誤會了!”
哪怕他父親黑狼幫主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他也離開了夷寧城,屠堥對楚劍秋的金龍分身,也依然不敢太過放肆。
他可不是鄔逄這種蠢貨,自以為有了靠山,就可以肆無忌憚。
若是徹底把玄劍散人激怒了,萬一玄劍散人拼著同歸於盡,調動夷寧城的護城大陣,全力對他發起攻擊,那他的處境,豈不是危險得很!
他可不想把自己置於如此兇險的處境中。
既然他父親黑狼幫主已經來了,那麼,這玄劍散人,就交給他父親黑狼幫主來對付罷了。
他可不想繼續去趟這趟渾水!
以他的實力,可扛不住夷寧城護城大陣的全力一擊。
雖然如今有他父親黑狼幫主在身邊,如果玄劍散人調動夷寧城的護城大陣,對他發起進攻,他父親黑狼幫主,也不會袖手旁觀。
但他可不想去賭,他父親黑狼幫主,是否能夠及時替他擋下那致命無比的一擊。
若是稍有差池,他可就萬劫不復了!
所以,哪怕此時,有著自己父親黑狼幫主的撐腰,屠堥依然不敢對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太過放肆。
面對楚劍秋的金龍分身的質問,他立即便把矛盾,轉移到黑狼幫主的身上。
接下來的事情如何發展,那就是他父親黑狼幫主和玄劍散人之間的事情了,可和他無關。
只要他撇清關係,哪怕他父親黑狼幫主和玄劍散人之間爆發劇烈衝突,玄劍散人應該也不至於,調動太多的力量,來對付他。
如此一來,他在這場衝突之中,就可以最大限度,保證自己的安全了。
“對你父親恭敬一些?”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聞言,冷笑道,“是不是要我們,全都跪下來,向你父親磕頭,這才算是對你父親的恭敬?”
“哈哈哈,玄劍道友不要見怪,我父親在宿川大陸,受慣了禮遇,所以,這種要求,對他來說,並不算過分。”
屠堥聞言,搓了搓手,哈哈一笑道,“而且,我父親好歹也是一名半步玄虛境強者,你們對我父親哪怕多一點禮節,也不算辱沒了諸位!只要玄劍道友肯開啟護城大陣,恭迎我父親進城,我父親也不會對諸位之前的無禮,太過見怪!如此,大家和和氣氣,就可以一起對付血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