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互推辭了一陣,誰都不肯拿那些盜匪的戰利品。
“既然兩位都不肯拿這些盜匪的戰利品,依我看,不如這樣好了。這些盜匪的戰利品,我們雙方對半分,一人拿一半,這樣誰也不吃虧!”
見到兩人推辭不休,此時,岑雲霞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敢情好,不知這位道友意下如何?”
那錦袍青年聞言,立即答應下來,他看著白衣楚劍秋問道。
“既然是岑前輩的提議,那就這樣吧!”
聽到這話,白衣楚劍秋也點了點頭說道。
對於拿不拿這些戰利品,他本就不大在意。
以他現在的身家,這些盜匪的戰利品,哪怕再豐富,對他來說,也只是一筆小錢而已。
他光是從玄曦那裡賺到的錢,就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這些盜匪的身家,和他從玄曦那裡賺到的錢相比,根本不會有可比性。
“既然道友沒有意見,那就這樣處理吧!”
那錦袍青年聞言,笑著說道。
隨即,他吩咐那面白無鬚的老者,去處理那些盜匪的戰利品去了。
“對了,這位兄臺,還沒有請教兄臺的尊姓大名呢!”
那錦袍青年看著白衣楚劍秋說道。
“不敢,在下楚劍秋!”白衣楚劍秋聞言,抱拳說道,“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申季樓!”
那錦袍青年聞言,抱拳還禮道。
兩人相互見禮後,那錦袍青年,又為白衣楚劍秋引見那面白無鬚的老者。
這名面白無鬚的老者,名叫厙卓,是錦袍青年的老僕,但錦袍青年對他的態度,卻頗為恭敬,並沒有把他當作僕人來對待。
當得知這名面白無鬚的老者,居然是這錦袍青年的老僕的時候,眾人都不由吃驚匪小。
這名叫厙卓的面白無鬚的老者,可是一名堂堂不朽境五重的強者。
他這樣的人物,居然是這錦袍青年的老僕,這著實令人難以置信!
這錦袍青年,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有這麼一名高手,作為他的貼身護衛。
那名叫申季樓的錦袍青年,在給眾人介紹完自己,以及那名面白無鬚的老僕後,又和公孫節、岑雲霞、聞夏山、莊雨凝、董問萍和葛玥等人,一一見禮。
不過,他對公孫節、岑雲霞、聞夏山、莊雨凝、董問萍和葛玥等人的態度雖然客氣,但卻明顯沒有對白衣楚劍秋那麼熱情。
公孫節、岑雲霞、聞夏山等人,所展現出來的實力,雖然也令他感覺到有幾分驚豔,但卻還不至於讓他感覺到震驚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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