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聽雨書院上宗,歷史上,招收的修為最低的弟子,也是七劫境武者,所以,聽雨書院中,並沒有針對六劫境武者的通天閣。
雖然,聽雨書院,也有一些弟子,是一些長老或者元老,外出遊歷的時候,招收的弟子。
這些弟子,修為有時也會低於七劫境。
但這些由那些聽雨書院長老或者元老直接招收的弟子,也根本不用透過宗門大比,來進入聽雨書院。
“呵呵,既然沒有針對六劫境武者的通天閣,那就讓他和那些七劫境武者,一起參加七劫境武者的通天閣罷!”上官鄣冷笑道,“一名六劫境的螻蟻,也敢來碰運氣,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幾斤幾兩!”
“他一個六劫境武者,又豈能通得過七劫境武者的通天閣!”林宣聞言,皺眉說道。
通天閣的考驗,是非常難的。
哪怕是他們聽雨書院的正式弟子,能夠登上第五層,都算得上是精銳了。
如果能夠登上第七層,那即使在聽雨書院,都算得上天驕之中的天驕。
“他如果通不過,那就讓他滾蛋好了!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就這樣的修為,也敢來參加我們聽雨書院的宗門大比!”
上官鄣滿臉輕蔑地說道。
“就這樣辦罷!”
澹臺婕聞言,擺了擺玉手說道。
她也不想在一個區區六劫境的武者身上,花費太多的心思。
“喂,兀那小子,你就跟隨七劫境武者的隊伍,去參加那座通天閣的試煉罷!”
聽到澹臺婕這話,上官鄣隨即對白衣楚劍秋喝道。
白衣楚劍秋聞言,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多說什麼,隨即朝著七劫境武者隊伍走去。
當廣場上的眾人散去後,白衣楚劍秋本就顯得比較顯眼。
此時,再由上官鄣這麼一喝,眾人頓時紛紛都朝著白衣楚劍秋望了過來。
“咦,這裡怎麼有一個六劫境的小子?”
“哈哈哈,六劫境的螻蟻,也敢來聽雨書院參加宗門大比,這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
……
那些武者在注意到白衣楚劍秋的時候,紛紛出言嘲諷道。
面對這一幕,白衣楚劍秋也懶得理會。
和這些小人物一般計較,對他來說,根本就毫無意義。
他徑直朝著七劫境武者所在的隊伍走去。
而主持七劫境這支隊伍的人,正好就是穆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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