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劍秋講述的很多符陣理論,他在此之前,簡直是聞所未聞的。
旁聽了楚劍秋的這一次講道,這讓他對符陣一道的認知,得到了巨大無比的提升,彷彿,在他的面前,打開了一片新的天地。
“何長老言重了!”
白衣楚劍秋見狀,還了一禮道。
楚劍秋的性格,向來都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
如果別人對他敬重客氣的話,那他自然也會還之以禮。
但要是想仗勢欺人,以強硬的手段,想壓服他,這是萬萬不可能的!
在解決了聽雨樓的陣法問題後,澹臺婕和白衣楚劍秋,便返回了婕秀峰。
“楚劍秋,你究竟是什麼人?”
回到婕秀峰後,澹臺婕看著白衣楚劍秋問道。
今天楚劍秋展現出來的驚人的符陣造詣,著實讓她徹底震驚了。
這傢伙,簡直就像一個無底深潭一般,讓人根本就摸不到底。
越是和他接觸,就越是感覺到他的深不可測。
楚劍秋的身上,猶如籠罩著一層迷霧一般,讓人永遠都看不清真面目。
“我說了,澹臺姑娘也不會信的,不提也罷!”
白衣楚劍秋淡然一笑道。
他如果說,他來自天武大陸這樣的小地方,澹臺婕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莫說是來自天武大陸這種在南天域,完全默默無聞的小地方了,哪怕他說來自東星大陸,澹臺婕同樣也不會相信。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不說。
“你都還沒有說,怎麼知道我不會相信!”
澹臺婕聞言,有些不滿地說道。
“好吧,我來自一個叫做天武大陸的地方!”
白衣楚劍秋如實說道。
“天武大陸,這是什麼地方?”
澹臺婕聞言,不由一愣。
她冥思苦想,就是想不起,在南天域,哪一個地方,叫做天武大陸。
“那是在東星區,一個很不起眼的偏僻之地。那樣的犄角旮旯的地方,澹臺姑娘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
白衣楚劍秋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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