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劫境……白衣少年……”
聽到厙卓這話,申季樓不由一陣沉吟。
他隱隱感覺到,這有幾分熟悉。
半晌過後,他抬頭看著厙卓問道:“厙老,這段時間,有沒有楚劍秋的訊息?”
不知為何,聽到對這白衣少年的形容,這忍不住讓他想起了楚劍秋。
那傢伙可是神秘得緊,雖然修為不高,但卻一直讓他看不透深淺。
他曾經在來聽雨書院的途中,和白衣楚劍秋同行一年,對楚劍秋有比較深的瞭解。
雖然他一直摸不透楚劍秋的深淺,但對楚劍秋的高深莫測,卻是深有體會。
而且,那傢伙,當初在大濰州的時候,在那麼多聽雨書院武者的圍剿下,居然都能夠安然逃出重圍,讓那麼多的聽雨書院弟子,都拿他沒辦法,這可不是一般的本事。
這種逆天的人物,出現一個,已經是令人夠震撼了。
而現在,又冒出這麼一個突然獲得澹臺婕如此青睞的白衣少年。
雖然這白衣少年,各方面平平無奇,沒有任何突出之處。
但能夠獲得澹臺婕如此特殊的對待,就是最為突出的地方。
申季樓感覺,以澹臺婕這樣的人物,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對一名區區七劫境的武者,如此青眼相加。
這白衣少年,必然有他的特殊之處。
否則,澹臺婕也不至於,對他的來歷,百般遮掩。
這傢伙,會不會就是楚劍秋?
“沒有……”厙卓說道,他忽然一頓,看著申季樓問道,“莫非,殿下以為,那小子,是楚劍秋?”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申季樓眼中露出幾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可是,我見過那小子,和楚劍秋沒有任何相似之處。他的長相,和楚劍秋相比,可差遠了。他怎麼可能會是楚劍秋!而且,如果他真是楚劍秋的話,澹臺婕又怎麼會把這個殺害聽雨書院弟子的人,帶在身邊!”
厙卓聞言,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
“以楚劍秋那傢伙的手段,你認為,改變容貌,對他來說,是一件很難的事情麼?”申季樓說道,“至於說他殺害葛鶴宸的事情,說實在的,這件事情疑點重重,以我對那傢伙的瞭解,他不至於會幹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殿下的意思是,他是被冤枉的?”厙卓問道。
“有很大可能是被誣陷的!”申季樓說道,“聽雨書院的水,可深得很。”
“殿下,那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向聽雨書院,揭發楚劍秋?”
厙卓聞言,試探著問道。
“不必了!”申季樓搖了搖頭說道,“我和他無冤無仇,何必去幹這種事情。而且,和這種可怕的人物結仇,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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