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楚某人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哪裡看起來像惡人了!
不過,從孟誠的這番談話中,他也算對這些活了無數年的老狐狸,有了更深一步的認識。
這些老狐狸,深謀遠慮,隱藏極深。
看來,玄曦說得不錯,這些老狐狸,就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如果膽敢輕視他們的話,指不定,就會陰溝裡翻船。
這老傢伙,分明早就已經看出他的身份了,卻直到今天,他才點破這一點。
可見,這老傢伙,究竟何等隱忍。
好在,這老傢伙,對自己並無惡意,否則,恐怕自己還真要在他的手頭上,栽一個大跟斗了。
看來,以後和這種活了無數年的老狐狸打交道,還是得小心為上,絕不能有絲毫的疏忽大意。
否則,被這些老傢伙坑死,都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前輩是不是有點太看得起晚輩了,畢竟,晚輩可只是一個區區的七劫境武者。”白衣楚劍秋說道,“我這種區區七劫境的螻蟻,在上官鄣的面前,恐怕他一根手指頭,都能夠把晚輩摁死。”
“呵呵,這種話,恐怕楚小友你自己都不信吧!”孟誠聞言,卻是呵呵一笑道,“你如果這麼容易被摁死,在大濰州的時候,就已經被摁死了,哪裡還能夠活蹦亂跳,活到現在。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也證明了,我的確沒有看錯你!”
“前輩的意思是,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些事情,你一直都知道?”
白衣楚劍秋聞言,看著他問道。
“楚小友,你說呢?”孟誠笑著反問道。
“前輩既然知道這件事情,為何還放任不管,任由澹臺姑娘的聲譽被毀?”
聽到這話,白衣楚劍秋不由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老東西,作為聽雨書院的院長,他如果出面震懾的話,那些流言,會在一瞬間被掐滅。
如果他對這件事情不知情,也就罷了,但他明知道此事,卻還是放任不管,這就讓楚劍秋,不由有幾分生氣了。
“楚小友,我可以明白告訴你,我們聽雨書院的處境,比你所看到的,還要嚴重得多。”孟誠神色淡然地說道,“如果婕兒連這一關,都渡不過去的話,那麼,在接下來的劫難之中,下場只會比你們所預想的,還要悽慘百倍!”
聽到這話,無論是白衣楚劍秋,還是澹臺婕,都不由震驚無比。
“前輩何出此言,現在南天域的局勢,真的已經嚴峻到了這個地步了麼?”白衣楚劍秋看著孟誠,滿臉震驚地問道。
“此事,你以後自然會知曉,現在多說無益!”孟誠看著他說道,“現在,我把婕兒交給你,你可要好好待她。一旦事不可為,你立即帶她離開南天域!”
“前輩,你對晚輩,就這麼有信心?”白衣楚劍秋聞言,不由苦笑道。
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區區七劫境的武者而已,而且,還是來自天武大陸那種犄角旮旯的小地方。
在此之前,連南天大陸都沒有來過。
只是一個,在玄曦和青衣小童的口中,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井底之蛙。
但現在,孟誠居然讓他照顧已經突破了不朽境七重的澹臺婕,而且,還讓他在萬不得已的時候,帶著澹臺婕離開南天域,這是不是太瞧得起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