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林秋劍這樣的絕世天驕,他那裡肯放手,讓他跑去別的宗門。
“孟老兒,我只是想邀請林小友來我們長生劍宗做客而已,你反應這麼大幹嘛?”
聽到孟誠這話,玄泰道人很是不滿地說道。
“哼,誰知道你究竟安的是什麼心思!”
孟誠聞言,哼了一聲說道。
“孟老兒,你這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玄泰道人瞪了他一眼說道,“我邀請林小友來我們長生劍宗做客,一來是讓他到我們長生劍宗,交流交流劍道,二來,也是為了林小友的安全著想。”
“玄泰老兒,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在聽雨書院,我就護不住秋劍的安全了?”
孟誠聞言,瞪著他怒道。
他現在的實力,的確比不上玄泰老兒,但在南天域內,護住林秋劍的安全,那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如果連他都護不住林秋劍,那估計南天域那時,也已經被攻陷了。
無論如何,他都不會答應,讓玄泰老兒,把林秋劍拐走的。
“孟老兒,你可真是小家子氣!林小友來我們長生劍宗,那又怎麼了!”
玄泰道人惱火無比地說道。
孟老兒真是小家子氣,林秋劍又不是他的弟子,人家要去哪裡,他管得著麼?
而且,說起來,這林秋劍修煉的功法,可是他們長生劍宗的太一長生功。
他要把林秋劍搶過來,可以說是名正言順的。
當然,玄泰道人雖然知道此事,但卻並沒有當眾說出來。
林秋劍都不想暴露自己所修煉的功法,他要是說出來了,那不是壞了人家的好事麼?
如此一來,說不定反而弄巧成拙了!
“哼,你這老兒,究竟安的是什麼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
孟誠哼了一聲道。
為了爭奪林秋劍,兩人不依不饒地爭吵起來。
“孟老兒,你說這麼多都沒用,你怎麼不問問林小友的意思?萬一,林小友願意來我們長生劍宗呢!”
最後,玄泰道人瞪著孟誠說道。
如果林秋劍是孟誠的弟子,那他當然有權對這件事情做主。
但林秋劍根本都不是孟誠的弟子,而且,也算不上聽雨書院的弟子,他只是澹臺婕的道侶而已。
林秋劍想去那裡,完全用不著理會聽雨書院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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