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先來處理這個狗賊!”
樊蕾看了一眼地上的刀疤臉段蘆,臉上露出森然無比的神色。
“你們要幹什麼?你們敢殺我,我可是黑月門的人。你殺了我,黑月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見到樊蕾那冰冷無比的眼神,刀疤臉不由嚇得心膽俱裂,驚恐無比地大叫道。
他很清楚,他和他的那些手下,對荊岷劍派幹了什麼。
現在,他落到了樊蕾的手中,會有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聽到刀疤臉這話,樊蕾一時間,不由遲疑了。
她倒不怕黑月門的報復。
荊岷劍派,遭到這惡賊,如此惡毒的毒手,只要能夠報仇,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
但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卻不得不為齊從菡和楚劍秋考慮。
齊從菡可是她們荊岷劍派,唯一的希望,而楚劍秋,則是她們荊岷劍派的大恩人。
樊蕾並不想因為自己的報仇,而給楚劍秋和齊從菡招來禍患。
“樊宗主不必理會他!”
白衣楚劍秋看出了樊蕾的顧慮,隨即開口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黑月門只不過是南天域一群躲在暗中,見不得光的老鼠而已,翻不起什麼大浪。”
“小子,你敢這麼說我們黑月門,你死定了!”
刀疤臉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頓時大叫道,“小子,你根本不知道我們黑月門的可怕。招惹了黑月門,哪怕你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黑月門的追殺!”
“哦,是麼?”
白衣楚劍秋聞言,冷笑道,“那我就等著你們黑月門來追殺我好了。只可惜,這些事情,你看不到了!”
他都已經被埃迪下達最高追殺令了,還怕一個黑月門的追殺!
反正他現在是蝨子多了不怕咬!
黑月門再可怕,能有暗魔族可怕麼?
“大人,大人,我錯了,不要殺我!”
聽到白衣楚劍秋這話,刀疤臉瞬間慫了,他連連求饒道,“只要大人饒了我一命,我可以為大人幹任何事情!”
聽到這話,白衣楚劍秋都懶得理他。
“樊宗主,這惡賊就交給你來處理了。他的這些狗叫,不用理會他。你想怎麼處置他,就怎麼處置他!”
白衣楚劍秋看著樊蕾說道。
“是!多謝公子!”
樊蕾聞言,再次向白衣楚劍秋行了一禮,感激無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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