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很清楚,孟誠是在裝糊塗。
但既然孟誠想裝糊塗,那就陪著他裝下去。
“梟堡主,你既然知道小徒和那玄劍散人的關係不同尋常,卻還跑過來,向小徒打聽那玄劍散人的身份和下落,你這是什麼意思?”
聽到梟九宸這話,孟誠看了他一眼說道,“莫非,梟堡主想陷小徒於不義?梟堡主恐怕是打錯算盤了,我聽雨書院弟子,絕對不做那種出賣朋友,背信棄義之事!”
“孟院長,那玄劍散人,殺了本座的弟子!”
聽到孟誠這話,梟九宸盯著他,臉色冰冷地說道。
“玄劍散人殺了賽燎,梟堡主應該去找玄劍散人報仇,而不是來我聽雨書院!”
孟誠臉色淡漠地說道。
“本座當然要找那小畜生報仇,但那小畜生現在下落不明。而澹臺婕卻和那小子,關係親密,所以,本座才來聽雨書院,讓澹臺婕把那小子的下落,說出來!”
梟九宸冷聲說道。
“梟堡主,莫說小徒和那玄劍散人,並無什麼關係,即使有,也不會告訴你。”
孟誠冷然說道。
“孟院長,你們聽雨書院,是要包庇那小子麼?”
梟九宸聞言,頓時眯起了眼睛。
“梟堡主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
孟誠冷然說道,“但梟堡主想威脅孟某的弟子,就要看孟某同不同意了!”
“孟院長,你們聽雨書院,真要和我們大赤堡作對?”
梟九宸盯著孟誠,冷聲問道。
“我聽雨書院,無意和大赤堡作對。但梟堡主若想強人所難的話,那我們聽雨書院,也做不到。”
孟誠臉色淡漠地說道,“如果大赤堡因為此事,要和我聽雨書院開戰的話,我聽雨書院,也並非是一群軟骨頭。梟堡主儘管劃下道來,我們聽雨書院,接著就是了!”
如果是在以前,他和梟九宸說話,或許做不到這麼硬氣。
但現在,他的實力大漲,聽雨書院的實力,也得到大幅提升。
如今的聽雨書院,在方方面面,都並不比大赤堡弱。
在這種情況下,他又豈會接受梟九宸的威脅!
如果梟九宸真要開戰的話,那便一戰好了。
對大赤堡這些只懂得窩裡橫的投降派的敗類,他早就看不順眼多時了。
以前為了南天域的大局,他或許會選擇忍氣吞聲。
但現在,整個南天域的實力,比起以前,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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