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走到偏殿側面的牆壁前,伸手在牆面上按了一下。
那面牆無聲地向兩側滑開,露出後面一個不大的暗室。
暗室中央放著一個石臺,石臺上擺著一塊巴掌大的圓形玉牌,通體灰白,表面刻著細密的紋路,中心有一個極小的孔洞,孔洞深處隱約透出一層淡藍色的微光。
“這是故宮的身份牌。”
周部長把那塊玉牌拿起來,在手中轉了一圈。
“我們所在的這個空間,包括外面那片城市,都是這件排名前一百的奇物‘故宮’所化。
“它本質上是一個亞空間,可以理解為一個小世界。”
“想要進出這個小世界只有三種情況,第一是經過這個故宮主人的同意,第二便是實力足夠強,直接一拳能打破空間的那種牆。”
“至於第三種,那便是持有這枚令牌的人。”
他把玉牌放下,從暗室裡又拿出一個布囊,倒出十多塊同樣的玉牌,在長桌上依次排開。
“這些是給各位的。持有身份牌的人可以自由進出故宮的亞空間,無論你在現實世界的哪個位置,只要啟用玉牌,就能返回這裡。”
偏殿裡安靜了幾息。
林袖接住那枚令牌打量了一下,周部長的心思其實很容易猜。
給他們令牌無非就兩個原因。第一,是給面子。
你們既然來了總部,就是客人。客人有來有往,不能連個門都進不了。
第二,是讓大家放心,這要表達的意思便是自己純粹就是想要解決這次詭異的危機。
“不過我要提前說清楚。”周部長話鋒一轉。
“一塊身份牌只能帶走一個人。”
也就是說這塊身份牌對於獨狼型的序列四來說確實有用,遇事不決可以直接開溜,一個人進出自如。
但對於他這種有組織、有隊伍的人來說,一塊只能帶走一個人的玉牌,幾乎沒有實際意義。
尤其是那些家人還在隊伍當中的序列者。
林林不可能扔下蒼穹列車和車上三萬多人自己跑。
拋下列車,就等於自斷雙臂。
車沒了,氣運金龍的根基沒了,系統的日結收入沒了。
帝國的凝聚力沒了,他一個人跑出去又能怎麼樣?孤家寡人一個,在末日之下連苟活都苟不了多久。
至於再招人很難了兄弟,很難了,你看看現在末日還剩多少人?
而且小金跟三萬多人的氣運繫結在一起,如果他主動放棄這些人,氣運反噬就能先要了他半條命。
他把玉牌收進口袋,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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