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裡的手機震起來。
【韓東】：群主，我把這兩個賬號的活動記錄拉了條時間軸！
韓東發來一張資料圖表。
【韓東】：太怪了！那個被捧成“受害者”的賬號，線上瀏覽頁面的時間最長，可他幾乎不參與任何爭論，像個透明人！
【韓東】：反倒是那個被推為“受刑者”的賬號，在評論區上躥下跳，發言一大堆，卻一票都沒投過！
“這說明什麼？”孫強撓了撓頭，“做賊心虛？”
李默盯著螢幕。
【群主】：繼續盯住這兩個賬號。
他在群裡敲下回復。
【群主】：別急著把沉默等同於無辜。在他的劇本里，越安靜的人，可能越危險。
陳鋒沒等網上的結果，抓起對講機就下令。
“二中隊聽令！”
聲音很硬，“立刻安排便衣，去那個被票選為‘受害者’的男子住所附近布控！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
然後他親自撥通了那名男子的電話。
“警方已經注意到網上的動向，請你暫時不要離開住所，我們會安排人員保護你的安全。”
電話那頭，男子的呼吸一下就急了。
“警官！你們是不是已經鎖定那個行刑者了？他是不是要來殺我？！”
他語無倫次，反覆問警方查到了哪一步。
陳鋒還沒來得及安撫，他自己就像倒豆子一樣，把最近的詳細行程和社交關係，一句不落地報了出來。
李默聽著擴音裡那個聲音。
他沒說話，轉身走到電腦前，調出這名男子在公開社交頁面上的動態。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陣，他把男子剛才主動報的行程，跟他在論壇上那幾次發言的時間對了一遍。
兩條時間線在螢幕上重合了。
“陳隊，看這裡。”
他指著螢幕。
“他提供的行程時間，和他在論壇上發言的時間，分秒不差。”
抬起頭。
“他每次更新動態，都在警方釋出新訊息之後。他不是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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