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不可能憑空點這兩個人的名。”他雙手撐在桌上，盯著李默，“除非他已經進了最核心的圈子，親眼看見了他們內部的清除安排。”
他眼眶紅了。
“他現在就在風暴正中間，我們得馬上行動，把他找出來！”
“坐下。”
梁峰僵在那兒，胸口一起一伏。
“你現在公開找趙海，等於告訴毒網，警方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滅口計劃。”李默看著他，“你這是親手撕他的護身符。”
白板筆被扔回了筆槽裡。
“所有的勘查和搜尋，都做成普通查案的樣子，絕不能讓對方覺出來我們在找臥底。”
腮幫子上的肌肉鼓了兩下，梁峰知道李默說的對，他坐了回去。
群裡面，孟超的鍵盤聲響的像下暴雨。
“群主，蔣文濤死之前有異常！”一張放大的軌跡圖投上大螢幕，“他死前短暫離開過公開行程，車隊在城南繞了一圈，終點離一個冷鏈車維修點特別近！”
撲到電腦前，鄭凱把那段路線放大到底。
“這輛冷鏈車有問題。”他指著螢幕上的車輛登記資訊，“那個時間段的後臺記錄我查了，就蔣文濤靠近維修點那二十分鐘裡，這輛車換過一次登記司機。”
“時間卡的真是一分不差。”
一拳捶在桌上，孫強罵道：“用冷鏈車轉移殺手和屍體……這幫畜生，把殺人當物流配送了！”
群裡面，許安的語音接了進來，聲音還是那麼冷。
“注意兇手的心理動機，蔣文濤要只是一枚棄子，兇手有的是辦法讓他像鄭海生一樣，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許安把蔣文濤的現場照片調到了大螢幕上。
“可他們沒有，行兇的痕跡清的一點不剩，偏偏留下屍體和能證明身份的證件，為什麼？”
他停了一下。
“這具屍體擺在那兒，是給剩下那些分銷商看的，越界，就是這個下場。”
屋裡沒人接話，孫強把桌上那杯涼透的水端起來，又放下了。
“錢動了！”宋奇在群裡吼了一聲。
大螢幕切到金融流向圖。
“蔣文濤一死，幾個跟他捆的最緊的核心賬戶，出現了不到五分鐘的短暫凍結。”宋奇那邊的鍵盤聲響個不停，“凍結一解，錢馬上被拆成上百筆小款，轉進不同的海外企業和空殼公司，有人趕在我們前頭，在清他的財產，清他的關係網！”
跟幽靈搶證據，搶的就是時間。
在電腦前飛快的操作，李默沒去追那些已經打散的錢。
“把陸坤的資料單獨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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