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山間四郎已從最初的驚恐絕望,變回了極致的瘋狂。
他緩緩起身,褪去了儒雅的軍官偽裝,一身戎裝沾滿灰塵,手中緊握著一把鑲滿日式紋路的特製軍用太刀。
刀身幽冷泛寒,這是他貼身多年的佩刀,斬殺過無數華夏志士。
他背靠指揮台,面目扭曲猙獰,眼底佈滿血絲,死死盯著緩步走入的小二,嘴裡發出嘶啞陰惻的狂笑。
“了不起!真是太了不起了!”
“一介華夏布衣,竟屠盡我華北所有精銳,破我修羅死陣,毀我數年佈局!”
柴山間四郎死死攥緊太刀,指節泛白,語氣滿是不甘與病態的妒恨。
“黑鴉大人,若是放在戰場之上,你絕對是一等一的勁敵!”
“只可惜,你壞我大事,斷我大日本帝國最後的反撲希望!”
“今日,你我只能活一個!”
他依舊不死心,依舊妄圖翻盤。
在他看來,自己深耕武道數十年,身經百戰、搏殺無數,是日軍頂尖的格鬥與諜報雙料高手——
就算沒了所有底牌,單憑自身硬實力,依舊能斬殺眼前的少年!
這是他最後的傲慢,也是他最後的執念。
小二駐足而立,周身殺伐內斂,唯有眼神冷得像萬年寒冰。
“你不是想殺我。”
“你是想殺盡所有敢反抗你們豺狼暴行的華夏人。”
“秦家莊百餘老小都是無辜百姓,不曾拿過一杆槍、傷過一個人!”
“你卻要用一紙毒計,滿村屠戮、屍骨無存?”
“你盤踞昌平永安城,藏毒、練兵、布殺局,妄圖戰敗復國、捲土重來,禍亂華北山河。”
小二緩緩抬手,握緊染血的刺刀,字字鏗鏘,震得地底空氣都在顫——
“今日,我便以你之血,祭枉死冤魂,清山河餘孽,斷倭寇殘根!”
話音未落,柴山間四郎驟然暴衝!
多年鐵血搏殺的底蘊盡數爆發,身形快如鬼魅,太刀寒芒暴漲,裹挾凌厲刀風直劈小二頭顱!
這一刀,快、狠、毒、絕,是他壓箱底的絕殺!
遠比剛才所有死士的攻勢更加兇悍霸道!
刀鋒未至,凜冽風壓已割裂空氣!
可小二不慌不忙,身形驟然下沉,精準避過當頭劈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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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嚓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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