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不看他。
彼得：……
彼得只是被三寶無辜拉來的。
克拉克假裝自己不存在。
三寶沒有絲毫心慌：“下午好哦，爸爸，要吃餅乾嗎？”
布魯斯一下就想通了，之前的窺探感是什麼。
“下午好，西婭。不用了。”
關於另外三個，等回去了再問。
亞瑟低頭看三寶，心裡默唸：西婭。
不老實，竟還有兩個名字。
三寶：？
布魯斯沒摘面罩，下巴的線條繃得冷硬，看向唯二座著的人――亞瑟·庫瑞。
“我是蝙蝠俠，也是布魯斯·韋恩。”
亞瑟的動作頓了半秒，氣勢變得有些懶散，反倒往旁邊的長凳上一坐，撈過旁邊的三寶，狠狠揉了揉，“我還以為哥譚的蝙蝠只會在巷子裡飛，沒想到還能跑到我這冰天雪地的漁村來。”
他太清楚蝙蝠俠是什麼人了——那可是為了一件事追遍半個地球的狠角色。
能讓他追到冰島來的，從來不會是什麼小事。
布魯斯緩步走進來，反手帶上門，隔絕了外面的風雪。
“荒原狼已經拿到了第一個母盒，剩下的兩個，一個在天堂島，一個在亞特蘭蒂斯的深海宮殿。我需要你加入我的戰隊，守住亞特蘭蒂斯的母盒和地球。”
母盒。
亞瑟抬眼看向布魯斯，藍眼睛裡的散漫瞬間沉下去，混著深海里浸出來的冷硬：“你怎麼知道亞特蘭蒂斯有母盒？”
“神奇女俠告訴我的，她是亞馬遜人。”
布魯斯的聲音沒有半分波動，眼神不躲不閃的直視他：“荒原狼的軍隊已經搶奪了亞馬遜守護的母盒，我不清楚他什麼時候會打到亞特蘭蒂斯的海域邊界。”
他清楚蝙蝠俠沒必要撒謊。
亞瑟的指節慢慢收緊，他從小抗拒亞特蘭蒂斯的王位，抗拒那些壓在他身上的王族規矩，可他不能看著自己的族人，看著這片他守了幾十年的海，被外星怪物踏平。
“但我憑什麼跟你走？”亞瑟抬眼看向布魯斯，張開雙手，讓他看看自己的破衣，“如你所見，我只是個再普通不過的漁民，只是力氣大了點，會游泳了些。而且，亞特蘭蒂斯的事，亞特蘭蒂斯自己能解決。”
“你的燈塔，你的漁村，你從小長大的地方。”布魯斯的聲音依舊冷硬，道出事實，“它們不在亞特蘭蒂斯的深海保護範圍裡。”
亞瑟沉默了。
他從來沒怕過什麼，但也沒法假裝看不見自己身後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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