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
“噓！別亂說！”
可壓低了的聲音反而更勾人好奇。
有些目光也開始往慕寒川身上聚攏。
慕寒川還站在高臺上，身姿挺拔。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多餘的表情，靛藍正袍襯得整個人冷峻沉斂。
可就是太安靜了。
他目光落在雲知微和慕既白身上，似乎有些失焦。
像是在看他們，又像是透過他們在看別的什麼東西。
方才小既白爬過整張長案，朝雲知微伸出手的那個畫面，和他記憶中的某個場景重合了。
千魘噬魂陣的幻境裡，既白也是這般朝她伸出手，嘴裡“啊啊”地叫著。
慕寒川的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你看你看！慕寒川那個表情！”
“什麼表情？我看他面無表情啊。”
“你瞎啊！明明就是在緊張！”
“所以這位濟世門少門主……真的是——”
“十有八九。”
……
雲知微聽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不是，這都什麼跟什麼？
哪裡就像了？！
該死，她的名聲啊！
雲知微趕緊抱著孩子轉過身，試圖把慕既白重新放回到桌子上。
可小傢伙兩條小胖腿直接往她腰上一夾，小臉埋在她頸窩裡，死活不鬆手。
雲知微抱著慕既白，感覺懷裡的小傢伙攥著她衣襟攥得死緊，小腦袋埋在她胸口，呼吸均勻，像是找到了什麼極其安心的所在。
不是？慕寒川還愣著幹什麼啊？！
平常沒張嘴，這時候可不能沒嘴啊。
雲知微僵著一張臉，腦中飛速運轉，試圖找出平息這個謠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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