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今天的事情，雲知微又要開始頭疼了。
“行了，徒弟，你也別太愁。”柳拂衣拍了拍她的肩膀，“要為師說就順心而為吧，該愁的其實是他們嘛。”
“好了好了，我和你大師父該交代的已經交代完了，你也先歇會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雲知微如蒙大赦，轉身往弟子院走，打算回去把容金錯的小窩重新收拾一下。
剛邁出門檻，柳拂衣的聲音又從背後飄過來，壓得低低的：“哎，老顏，你說咱徒弟最後會選哪個？”
顏雲清皺眉：“你少操這些閒心。”
“我怎麼是操閒心呢？我這是關心徒孫的未來家庭啊！對了，這要是打起來，你說我是幫哪個？誒誒誒，還是幫花不羨吧……”
“……”
雲知微腳步一頓，嘴角抽了抽，假裝沒聽見，加快步子走出去。
她一路腳步飛快，等終於回到自己住的洞府，才長長鬆了口氣，整個人往椅子上一癱，抬手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她站起身，正準備收拾一下東西，結果剛起身不久，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雲知微還沒來得及徹底回頭，就見一道紅影晃了晃。
緊接著她隻眼前光影一暗，一道熾熱的氣息就裹了過來。
“花不羨？！你怎麼——”
“我再不過來，”花不羨開口，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啞，他故作輕鬆，“指不定你就被那些人三言兩語哄走了。”
雲知微被他這直白的話說得一滯，半晌無語。
“所以你呢？”花不羨往前逼近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得極近，他垂著眼，目光落在她唇上，聲音低沉，“你會選擇誰？”
雲知微被他問得心頭一跳，下意識別開臉：“我誰也不選！”
“不行。”花不羨忽然伸手，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你得選我。”
“我就不，”雲知微皺眉瞪他，一把拍開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我最討厭別人逼我了！”
“好……這個問題先過，那你和樓聽雪的‘肌膚之親’，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問得直接，雲知微卻已經沒了最初的慌亂。
這一天裡的事情發生得太多，雲知微早就被磨得麻木了。
而且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
遲鈍且總是下意識逃避的她也終於意識到了什麼。
雲知微抬眼，迎著花不羨忐忑不安的目光，索性破罐子破摔：“就是意外碰了三下嘴，根本算不得什麼。”
花不羨盯著她的眼睛，像是在確認她有沒有說謊。
半晌，他喉結滾了滾，忽然低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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