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溫知夏被親得說不出話，好不容易等他退開一點，立刻改口，“不好。”
“是麼？”他語氣還挺遺憾似的，行為上一點沒收斂，接著吻她，比剛才更深，唇舌糾纏著，呼吸全混在一起。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鬆開她，溫知夏呼吸不穩，唇被親得發紅，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他垂眼看了幾秒， “之前打電話的時候，你也這麼從後面抱我。”
溫知夏還沒完全緩過來，模模糊糊的想，這是在報復之前的事？
她有點震驚的抬眼看他。
他抬起指腹擦過她發燙的唇角，看見她這副表情，沒忍住又親了一下，“以後抱一下，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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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路況依舊很堵，但天氣好。
樹葉被昨晚的雨洗得很乾淨，陽光從枝葉間一陣陣落進車裡，路面亮得晃眼。
溫知夏心情也很好，坐在副駕駛翻著昨天拍的照片。
翻到周清霧用花束擋鏡頭的那張，雖然輕微的殘影，構圖也算不上好，卻有種特別的氛圍感。
她忍不住將這張設成了手機桌布。
前面是一個很長的紅燈，她把手機舉過去給他看。
周清霧掃了一眼，笑起來，“溫攝影師，怎麼挑了張你親口說沒拍好的——”
手機忽然震了下。
剛換好的桌布上方，彈出一條訊息。
AAA青臨租房楊18xxxx：「小姑娘，上次看的一居室考慮得怎麼樣了？」
周清霧眼睫抬了一下，溫知夏把手機拿了回來。
奇怪的是，她沒有慌。
明明從來沒想過，如果有一天周清霧看見了，她該怎麼解釋。
可答案脫口而出，幾乎不需要經過思考。
“幫馮佳寧看的。”
話說出口，她停了一瞬，感覺自己自然得可怕。
“之前去青臨拍攝的時候，意外發現那邊房租挺便宜的。”
她已經很努力了。
“剛好那會兒她麻煩還沒解決嘛，就想著找個隱蔽點的住的地方，免得她叔叔的債主們來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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