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沒說，隔著那麼遠的距離，溫知夏卻莫名感覺，像是聽見了他慣有的散漫語調，慢吞吞的問了她一句，有沒有被驚喜到。
“……”
那一下子的對視和笑容消失的太快了，溫知夏還沒來得及反應，楊老師在身後輕輕拍了她一下，“走，跟上去。”
溫知夏趕緊回神。
從門廳到樓上的會議廳，看企校領導們握手，交談，落座，溫知夏和其他人拿著相機來回換位置拍素材。
中途感覺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也沒空拿出來看。
會議廳明亮，長桌兩邊擺好了名牌、資料和水。
溫知夏她們補完幾張全景照，暫時退到後面等正式發言再拍。
躲在人群后面她這才拿出手機，下意識覺得剛才的訊息，應該是周清霧發來的。
螢幕一亮。
某奶茶品牌：
「秋天來了，你的第一杯奶茶喝了嗎？今日第二杯半價，溫暖你的整個秋天！」
溫知夏：“……”
也是。
他現在被一圈人圍著，哪能給她發訊息。
她面無表情地把手機塞回口袋。
寒暄結束，主持人開始介紹今天受邀來的企業代表，每唸到一個名字，跟著響起一陣掌聲。
介紹進行到一半，一位負責現場的老師往後看了眼，示意不要這麼多人都留在這裡。
幾個學生陸陸續續往外退，溫知夏也正準備跟著出去，楊老師卻從旁邊輕輕攔了一下。
溫知夏回頭，楊老師壓低聲音。
“來都來了，多聽聽。”
溫知夏往側邊站了站，儘量降低存在感的不動了。
會議正式開始以後，氣氛明顯和樓下不太一樣。
去年她也參與過類似的活動。
這種場合其實沒那麼嚴肅。企業負責人坐在一起，開場前還能靠著椅背說兩句閒話，彼此認識的偶爾還會調侃幾句。
今天卻明顯收緊，材料很快都翻開，手機扣到桌面，壓根沒有參加普通交流活動的鬆弛勁，不少人下意識往周清霧的方向看。
周清霧倒和她想象的差不多，話少，大部分時間在聽，偶爾垂眼翻一頁資料。
有人提到雲洲的時候，他抬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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