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霧攏了攏手,湊近了。
她以為他要親下來,正想著要不要搶先親上去。
他垂眸,“之前瞞著我的事,是什麼?”
“……”
他問的猝不及防,讓溫知夏毫無防備,一下子卡殼。
她視線低了一下,下意識往後退,可臉被他捧著,退無可退。
“如果不是你剛才說的那件事,”周清霧睫毛低垂,“那麼,之前瞞著我的事,是什麼?”
溫知夏想不出說辭,於是沉默,乾笑,再幹笑著沉默。
片刻,周清霧鬆開手,沒再追問。
車輛駛回家,夜色在窗外不斷倒退。
溫知夏的視線慢慢移到周清霧臉上。
車裡很暗,他的側臉白皙,沒什麼表情,似乎也沒什麼情緒。
好在之後的一個禮拜,話題沒再提過。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溫知夏也鬆了口氣,當什麼也沒發生過挺好的。
直到某天深夜,她半夜醒來。
床頭小夜燈亮著,籠下一圈暖色光暈。
周清霧靠著,垂眸看著她,唇線平直,或許是背光的原因,平常氣質溫和閒散的人,此刻情緒像是用力壓著。
意識艱難地翻騰回來,溫知夏才恍惚感覺,他的手正撫著她的臉頰,很輕,很緩。
“……”她眼皮沉得厲害,抬起來又落下,“你不睡啊?”
“你還沒醒,在夢裡。”他扯出那副一貫散漫的懶笑,手心蓋住她的眼睫。
溫知夏把他的手拿下來,下一秒,他靠近了,把她擁進了懷裡。
腰背上的手帶著剋制的力道,兩個人捱得近又緊,心跳像是疊在一處,分不清哪一下是她的。在這個平靜的,什麼也沒發生的夜晚,他的心跳聲用力的傳過來。溫知夏半夢半醒,攏了回去。
再之後,他變著花樣對她好。
帶她出去玩,買珠寶、買首飾,買她提過一句、多看過一眼的東西。週末也不宅家了,隨機挑個地方旅遊。還是那套熟悉的打法,她要是不主動選,他就要隨機了。
作為一個價值觀十分樸素的小女孩,溫知夏深深感到,這樣下去不行啊。在她這裡,這屬於不理智消費,為了花錢而花錢了。
“找到了。”散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知夏一回頭,周清霧正從花欄另一側繞過來。
先看一眼他手上,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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