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出身的朝臣則心跳加速,暗暗攥緊拳頭。
他們世代依仗租庸調漏洞,隱匿田畝、規避重稅、逍遙得利,早已習以為常。從前人人預設稅制本就如此,無人深究對錯。此刻天幕赤裸裸揭破內裡骯髒積弊,將士族利己、貧民受苦的真相公之於眾,讓他們臉上發燙、心底惶然,生怕朝堂就此掀起改制風波。
【宣政殿內,滿朝文武肅立階下,氣氛沉凝肅穆。
龍椅之上,蕭珣指尖翻看著手中厚厚一疊全國州縣稅賬清冊、田畝核查卷宗,紙頁沉重,字字皆是民間疾苦、朝堂積弊。
他抬眸,目光掃過滿朝文武,聲音清冷而堅定,穿透整座大殿:“租庸調舊制,立在前朝,行於百年前,彼時田畝均平、丁籍清晰、豪強守禮,尚可維繫。
可時至今日,豪強隱丁、胥吏舞弊、稅無定數、役無定時。富者田連阡陌而稅輕,貧者地無立錐而賦重。
兩成良田拋荒,無數農戶流亡,國庫收不實、百姓活不易。舊制不除,盛世難立,民生難安。”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寂靜。不少世家出身的朝臣心頭一緊,暗自忐忑。租庸調最大的便利,便是方便士族豪強隱匿資產、規避賦稅,一旦改制,他們百年的隱形好處將徹底清零。
卻無人敢出言辯駁,畢竟拋荒良田、百姓疾苦、國庫空虛皆是鐵證,無可遮掩。
戶部尚書出列躬身,神色凝重:“陛下所言極是。舊制積弊百年,丁籍混亂、田賬虛浮,州縣徵稅無憑,只能攤派貧民,長此以往,民怨日積,國庫日虛,確實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蕭珣頷首,當庭落旨,頒佈《兩稅法詔》,徹底廢除沿用百年的租庸調舊制,
“自今日起,廢人頭稅、除強制徭役、停一切雜項折色。
天下賦稅,兩稅歸一,只分夏秋兩季徵收。
不依丁口多少,只憑田畝資產計稅。
資產涵蓋天下百姓名下水田、旱地、桑林、果圃、宅院宅邸,盡數清查造冊,一一登記入檔,作為徵稅唯一憑據!”
詔令一齣,滿殿譁然。從前以人徵稅,如今以資產徵稅,等於直接斬斷豪強避稅的漏洞、抹平百姓人頭負重。
有守舊大臣忍不住出列勸諫:“陛下,百年舊制,祖宗成法,驟然改制,恐州縣不穩、士族動盪,還望陛下三思。”
蕭珣目光冷冽,淡淡反問道:“祖宗成法,為的是安民定國。
如今舊制害民、蠹國、廢田、亂政,守舊法而亂天下,何如改新法而安萬民?
朕要的不是固守舊俗,是天下公允、賦稅清明、貧富均負!”
一句反問,堵得那大臣啞口無言,垂首退立,再不敢多言。】
【終於改了,窮人按人頭交稅本來就是最大的不公】
【富者田連阡陌稅極輕,貧者地無立錐稅最重,終於翻盤】
【守舊派:祖宗之法不可變!蕭珣:害民之法必須廢】
【一句話絕殺:守舊法亂天下,不如改新法安萬民】
【從此以後,多產多交稅,少產少交稅,無產不交稅】
【底層農民終於不用被人頭稅和徭役吸乾家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