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見血。
“……”
沉默蔓延。
這對話似曾相識。
兩人心頭同時掠過一絲恍惚。
記憶深處，有個身影也這樣固執地請求過幫助。
那是五百年前的事。
“答應的事，拼盡全力也要做到。”
小智忽然笑了，帶著幾分悽然。
“畢竟……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若非西琳介入。
現在的她，大概只是一堆破碎的血肉殘渣。
雖然若沒有對方，自己也不必陷入絕境。
因果糾纏，理不清了。
“死過一次？”
奧托眯起眼睛。
這句話意味深長。
像是在暗示什麼。
那份執拗的信念，像極了某個人。
一切線索都在指向那個不可能的 。
甚至不需要幻覺。
記憶裡的那個女人，正站在他面前。
向他伸出手。
一如當年。
但理智告訴他。
眼前之人，是假的。
“肯出手嗎？”小智再次確認。
奧托笑出了聲。那種久違的趣味感讓他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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